欠欠的魔尊之子
储榕去了昨天逮到鸡的那个草丛裏蹲着,期待还能有只鸡遛到他面前。草长的又高又硬特别的刺挠,稍微挪一下脖颈就被剌出道红印。
果真是一块宝地,没一会儿一只红尾鸡出现在了储榕正前方的草丛裏。红尾鸡一步一步的向储榕靠近,可能是感受到他过于低弱,想来示威一下。
再近一点,很好!储榕瞅准时机汇灵于心,“唰”一击命中鸡头,至其当场毙命!
虽是让他不要强行治病,但还是早点到重名山比较好。储榕根本就没有能认识的药材,只好在回去的路上看哪颗草顺眼便薅起来。待回到洞裏时身上除了露出来了一双眼睛,其它地方全被用灵力捆住的草遮住了。
“哇呀呀呀呀,洞中何人?还不束手就擒!”储榕累个半死不过还是有精力逗一逗仟暮的。
“快过来坐下!”仟暮撑着胳膊尝试爬起来,最终还是又砸了回去。
储榕拖着步子来到仟暮面前,一股脑的把草全落在他身上“你看一下哪些对你有用。”
红尾鸡在进来的时候就被扔在了洞口,漂亮的羽毛上沾了不少血和泥土。
“靠近一点”仟暮手裏拿了几株粉色根茎的细小的草,手指轻轻一转便化作成细腻的膏状物,仔细的抹在储榕脖子上的伤口处“还有哪裏伤着了?”
“还有胳膊,特别的痒!”储榕说着便耷拉着嘴角,将衣袖卷到肩膀上“你看,都红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别抓了!”仟暮把储榕挠着胳膊的手按了下去,药膏抹上后对着吹了起来。
储榕蹲在仟暮身侧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渐渐沈下了脸。
“好了我去弄饭了,你也赶紧把药抹了。”储榕抽回胳膊随意摸了一下,视线没有给予仟暮望向自己的目光,径直向洞口走去。
草还堆在仟暮腿上,种类很多但能用的没几根。
储榕搬了块还算平正的石头坐在屁股下面,将鸡毛一撮一撮的放在刚刚弄出来的小坑裏。储榕知道仟暮一直在盯着自己,转身烤鸡的时候储榕依然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随他看去吧。
仟暮见他是不打算理会自己了,只好收回视线。扫了圈洞裏储榕昨天插的花,花都落寞的垂着头,一点都不漂亮了。
早些启程早些提升法力,是仟暮这些日子来琢磨的最多的。储榕的变化,仟暮很清楚是因为什么,在储榕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默默动用法力为自己疗伤。
就这样过了有五六日,终是恢覆的差不多了。出发的那天天上下着毛毛细雨,这才导致储榕的激情不高的吧。
坡道被雨水打湿,泥土翻起滑滑的,仟暮先下去在底下伸手打算搀储榕下来。坡旁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立在那,不是太粗壮但对于储榕这种小身躯还是承受的住的。
储榕略过仟暮伸在面前的手,抓住了那颗树。仟暮的手僵在空中没有触碰到他掌心的温度,望向储榕的眼睛暗淡了带上了一丝悲伤。
瞅准了那个下脚点,储榕慢慢的伸出脚踩了上去,也许怪鞋子太滑了储榕抓着树桿往下滑了一下。
仟暮看出了储榕不想和自己触碰,手便护在他身侧没有碰到他的衣服,储榕往下一滑仟暮立马接住了。
有一丢丢的小尴尬哈,自己不让他扶的结果还是靠他才下来的。“咳咳”储榕挠了下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绕过仟暮向前走去。
“你别那么快,路上有很多碎石头的。”仟暮追上储榕强行牵住他的手,紧紧攥着就是不让他逃脱出去。
“松开”储榕停下来冷声道。
仟暮也没有回头,势要跟他死磕到底“我不松。”
“那你就背着我!”储榕说完不等他同意还是拒绝,直接跳到他背上“可以走了。”
一个人走都不是那么顺畅,更何况是两人。磨磨蹭蹭到了山下已是正午了,储榕趴在仟暮背上欲睡不睡的,就是没有要自己走的意思。
这般仟暮走的更加小心了,一晃不晃地将他哄睡。细烟条条,没有一丝为我俩。
储榕没有睡熟,只是现在的境况让他想起了两人刚相识的那一会儿。那时储榕刚刚化为人形,得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