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伤了面子啊,恐怕裏子也伤得不轻。”吏部侍郎面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陈大人此话怎讲?”那位官员不解。
李尚书此时接过话:“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洛阳朱家可是朱向威的表亲,明裏暗裏帮了他不少的忙。洛阳朱家就相当于是朱向威的左膀右臂,一经砍断,他将元气大伤,短时间必定会安分许多。再说,洛阳朱家的财产不一定全是属于自己的。近来朝廷抓官员收支财产状况的风头正紧,不少大员已经落马,想那朱向威必定会拿洛阳朱家作为幌子,以转移自己的财产。虽说狡兔三窟,可是我们堵住其中一窟,那兔子终有一日会落到我们手上。”
安广耀笑得十分深沈。
“大人果然好计谋!但是想那朱家身为左相派的重要人物,怎会轻易落下狐貍尾巴?”
李尚书接着说:“朱当家是个人物,可无奈其子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吃喝嫖赌样样俱到,尤其好色。他平日裏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早已树立不少敌人。只需轻轻一把火即可烧毁他们已有的建设。”
吏部侍郎呵呵一笑:“早已听闻洛阳首富金家的大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且其性格刚烈,风流的朱公子早已对其肖想已久,可无奈那金小姐一向足不出户。前几日金小姐出门去庙裏进香,我们故意把消息透露给那个酒囊饭袋,他果然中计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等。”
“大人,我们既然已经重创朱向威,何不乘胜追击,将朱氏集团一网打下?”
“不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朱家虽得重创但他们根基稳固,若逼急了反抗我们得不到好处,况且朝廷对此等事件十分註意,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只需静观其变。”安广耀发话。
此时以安广耀和朱向威为首的两班人马在出宫途中相遇。
“安大人真不愧是一心为民的国之栋梁,当真好计谋。”朱向威阴阳怪气。
“朱大人谬讚了。”安广耀面容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论计谋,我与朱大人相比,还是甘拜下风的,可是朱大人应该好好学学用人之道啊。”
“你!”
“我先走一步了,朱大人也慢走。”说罢,上轿而去。
看着安广耀的轿子渐渐远离,朱向威握紧了拳头,狠道:“安广耀,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安尘的无良父亲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