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註着现实世界的游戏主神触角兢兢业业地观察着那些特殊目标,
然后想主神反馈信息。
【4月20日,1号观察目标与s级观察目标疑似发生冲突,不欢而散。】
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游戏主神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个硕大光球上被它自己贴上了两撇眉毛,
此时这两撇眉毛就深深皱了起来。
1号观察目标是人类中首屈一指的强者,创造出了最强基地,
毋庸置疑是非常重要的玩家。
而s级观察目标疑似来自未来,并且是游戏开启通往其他真实世界的钥匙,
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上次蛮荒时代中,
s级观察目标遇到危险,
险些命丧那个世界,
游戏主神便发现,这位有点点弱,
最好给她配几个保护人员。
1号观察目标就不错。
结果这两人发生冲突了。
原本推测他们有37%概率可能会绑定共同下游戏场,然而现在概率降到了1%以下。
玩家实在是太会给它找麻烦了,好好的,
吵什么架呀,不过这种事情肯定是男士不对。
主神大人得出这个推论。
为了给自己的s级观察对象的人生安全加道保险,
它不得不亲自暗箱操作一番。
片刻之后,
主神把所有暗箱操作的痕迹给抹除掉,
眉毛又舒展开来。小事一桩,
下一个。
祁甘甘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新世界,
还没睁开眼睛,
耳边就听到震耳的打杀声,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简陋的轮椅上,腰部双腿都被固定在轮椅上,
而周围都是和她一样被固定在轮椅上的人。
他们正在互相厮杀!
祁甘甘躲开一个红着眼抡着刀向她砍来的人,迅速滚动轮椅的轮子退到边上靠着墻。
然后她发现,他们这些人所在的区域像一个斗兽场一般,而上方一圈观众席,席位上的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场内的厮杀,甚至有人红着眼兴奋地吶喊着,为自己下註的号码助威。
祁甘甘心头一惊,艹,这又是什么世界?
【游戏世界:野蛮星球。
游戏任务:收集当地土特产
游戏时长:5天
游戏难度:两星半
游戏禁忌:1、不得伤害当地人类2、只允许使用3种游戏道具或装备】
竟然和蛮荒时代的游戏任务一样,难度升到了两星半,所以道具也可以多用两种,而游戏时长只有五天了。
有了上次被坑的情况,祁甘甘猜测这次可能和上次一样,收集土特产只是表面的任务,真正的主线任务还是隐藏状态。
不过她后来也暗自分析过,根据游戏描述,其实不用触发和完成主线任务,只需要完成这个收集土特产的表面任务,也是能够通关的,而且生命受到真正的威胁的时候,应该还有退出游戏功能。
这样想着,她心裏定了定。
不过就算只需要完成收集任务,也得先活下去再说,总不能一来就想着退出吧。
她看着场上杀疯了的场景,紧紧皱起了眉。
首先每个人都是被绑在轮椅上的,也不知道是真残疾还是假残疾,但每个人的年纪都不算很大,应该都没有超过二十岁,男男女女都非常瘦弱枯黄,头发干枯,看着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而且禁止伤害当地人类,也就说是祁甘甘不能伤害这些人。
她一抹身上,衣服都被换了一套,变成和这些人一样破破烂烂的,藏在身上的武器自然也没了——事实上她藏在身上的小刀也是游戏出产的,也属于游戏道具。
能用的只有背包裏的那些。想着背包裏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武器,既要威力不能太大的,又会用掉一个道具使用名额,祁甘甘觉得太亏了。
可是不用那些武器,要怎么脱困。
忽一人喊叫着,手裏的棍子朝祁甘甘扫来。
她一低头,棍子把后面的墻壁砸出一个坑,劣质的墻面剥落下来,这他妈是根极重的钢棍!
那人收回棍子还要再砸祁甘甘,祁甘甘闪电出手,弹指点了下这人的往内侧,对方一个脱离,钢棍掉下来,被祁甘甘捡过去,一棍子戳在对方轮椅上,把对方给推远了。
对方猝不及防又没了武器,被其他人汹涌地扑过去,发出凄厉的惨叫。
祁甘甘脸色发白,瞳孔微震,实在是没看过这样同为人类如此疯狂厮杀的画面,甚至有人上嘴去咬。
那人很快没声音了,死了,但祁甘甘并未受到任何游戏提示或惩罚,也就是说,游戏不认为她伤人了,那人的死没有算在她头上。
祁甘甘松了口气。
接着她又扫开几个想杀她的人,死死贴着墻壁,保证后背不被偷袭。
可能因为她固守的时间太长,一根铁棍在手,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观众席的人关註到了她,有人开始喊叫着“61号”、“61号”。
万能语言翻译器还在起作用,所以祁甘甘能听出他们再说什么,再一看自己胸前印着的数字,正是61,这字是直接印在衣服上的,想弄掉只能脱衣服。
接着更多人註意到她,包括场上厮杀的人们。
祁甘甘脸色一变,要糟!
这时几个人护着一人也被逼到了祁甘甘身边不远处,靠墻呆着。
他们有男有女,脸色十分焦急,被护在中间的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一头乱糟糟的金色短发,应该是个少年,面容极为精致,即便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也并无惧怕之色,一看就是不一般的家庭养出来的。
又有人开始喊那个金发少年的号码“19号”、“19号”。
场上的人涌过来。
祁甘甘和19号那一堆人自然而然靠得更近了。
祁甘甘听到其中一人说:“殿下,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护着你冲去出口。”
殿下?难道还是皇室中人?这个世界有皇室?
另一人急急说:“可出口在对面,太远了,而且出口有人守着,之后一路都有人。”
又有一人说:“拼了,只要逃出去就能联系上将军他们,不然这一场最后只能活下来一个人的,。”
祁甘甘听着心裏一动。
双拳难敌四手,再这么下去,她恐怕得交代在这,这几人既然有心出逃,而且外面能联系到人,不至于出去就两眼一抹黑,跟他们一起倒是一条出路。
于是她问道:“你们知道怎么走吗?”
几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说的是一种很偏的语种,这裏应该是不可能有人听得懂的,但这人竟然听懂了。
祁甘甘看了看那边马上就要扑过来的人潮,又说:“带上我一个,我有办法让这些人让路。”
那被保护在中间的19号早就註意到祁甘甘了,虽然没有什么很惊艷的表现,但能一个人稳稳坚持到现在,有一定实力。
所以他的人不相信祁甘甘能让这些人让路,他却有几分相信。
他喑哑开口,声音有点虚弱:“好。”
说话间,人潮扑过来了,几人立即抵挡起来。
祁甘甘一根钢棍挥来打去,这玩意太沈,她渐渐有些吃不住力了。
等打开几人,得到喘息空间,她对19号等人喊道:“捂住口鼻。”然后从背包裏掏出一把枪,对着人群,嘭的就是一枪。
一股烟雾弥漫出来。
吸入这股烟雾的人很快无力、昏迷。
祁甘甘又对着观众席啪啪极强,刚才疯狂如牲口一般的人也渐渐陷入沈睡,那些个过分兴奋,站在椅子上的,爬到栏桿上的,都摔了下来,一个轻伤是难免的,姿势不好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仅仅几秒钟,场内就几乎没人醒着了。
19号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祁甘甘说:“快走。”
他们来到出口。
出口是一扇铁门,祁甘甘从铁格子裏射出一枚昏睡弹,门外的要拔枪的人也都倒了下去,整条走廊顿时被烟雾弥漫。
19号的人开始撬锁,那么大一把锁,咔咔几下被撬开了,几人划着轮椅冲出去。
之后一路上,祁甘甘就挺庆幸有19号他们,他们对这裏的地形好像比较熟,而且都挺能打的,有的人从岔道口突然冲出来,或是远远的就要开枪,祁甘甘可能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几个却能第一时间应付下来。
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恐怕会死在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