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他最近可清闲了。”闻辰易不解,梁初继续说,“住院呢。”
闻辰易皱起眉头:“他怎么了?”
梁初看他一副关心的样子,恶劣地比了个举枪的手势,轻轻吹一口气:“嘭——被打了个对穿。”
“……”
“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闻辰易:“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看你这么开心他应该没事。”
梁初笑笑悄声说,:“其实是三等功,团体和个人都有,我白捡一个当然开心。你看看你,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有。
“我记得三等功也挺严重的?”闻辰易佯装不经意问。
梁初瞅瞅他的神情,老神在在挥挥手:“去瞧瞧就知道了,军区医院二病楼1103,不用谢。”
说完便走了。闻辰易神色波澜不惊,八方不可动摇地想回家还是回律所,最后还是站在了十一楼的门口,手裏还提了一筐水果……
真是。
把水果放在门口,闻辰易无比想撤退。却看见他的周遭摆满仪器,不知作何用途的管子左一根右一根藏在衣服裏,也许是皮肉裏。平日裏威张严肃的陈既明,脸色苍白安静睡着,所有张扬紧绷的力量在这一刻平息下来,成为疲惫而哀伤的失去爪牙的兽。
闻辰易忽然迈不出脚步。
陪护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在门外远远的看着病床上的陈既明,竟然感到一种酸涩从心间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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