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闻辰易喝着酒看向他,示意继续。
“第一次见你就很不一样,我很欣赏你的性格,虽然导致我憋屈了几回,”顾由之失笑,“今天可算天时地利人和。”
闻辰易看向顾由之,似乎想从他熟悉的眉眼中发掘点什么,却想不起来,“我姓闻。”
“是文化的文吗?”
闻辰易皱了一下眉头,对这个姓氏不甚满意,说:“新闻的闻。”
“很少见的姓氏,闻什么?”顾由之接着问。
闻辰易想了想,对方已经把自己掀得底掉,于是无所谓地说出自己的全名。
顾由之又跟他碰了杯,展开笑容:“今天是幸运日,虽然失去了一个大项目,却收获一个交心。”
闻辰易不置可否,最近心绪太重,有人陪着喝酒也好,就好像……他也没失去什么。
这边喝得畅快,那边却来了火气。
闻辰易一向给人感觉素凈得很,之前也就是去看书店茶馆这样的地方,还怕他闷出病来,现在倒好,怎么就跟不知道哪裏冒出来的三教九流的喝上酒了,陈既明被梁初箍着肩膀,使劲向后扔了一下。
“那谁啊?”
梁初拍拍手:“我怎么知道。”
“带坏好公民,我得去看看。”
梁初假装认可点头,站在后面双手揣兜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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