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山将林宝按住让大哥后退,只听“啵”的一声,萧玉文终于从林宝体内退出来,揉了揉自己被咬疼的龟头。
萧玉山看着林宝不住收缩的穴口,在他肉臀上抽打:“晕死过去还知道吸鸡巴!骚货!”
兄弟二人收拾了一片狼藉,给林宝擦洗干凈,简单吃了点面饼充饥。
萧玉山让大哥在屋裏烤火,等林宝醒了叫他。自己宰鸡炖汤,再蒸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各色干菇混着鸡肉的鲜香飘散得满院都是,林宝悠悠转醒,腿心肿痛,小腹酸胀,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
他看到萧玉文背对他在吃什么东西,声音虚弱地喊:“萧玉文,你过来!”
萧玉文听见宝宝叫他,把鸡腿放回碗裏扑到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宝宝,你醒了呀?”
林宝有气无力瞪他一眼:“你想让你弟插死我是不是?”
萧玉文挠挠头:“不是呀,想让大山也舒服……”
林宝懒得跟傻子讲理:“给我弄点吃的和水。”
萧玉文点点头向外跑。
不出一会萧玉山端了鸡汤和米饭进门,给几人盛好,喊林宝过来吃。
林宝差点让这人弄去半条命,如今再也不肖想他那驴屌了,这会揉着酸胀的小腹,在被窝裏窸窸窣窣穿衣服,那人说话他一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