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苍翼嘴角微挑,余光时不时看向那架子上的身影,仿佛摆在面前的不过是那砧板上的牛羊,可以任人宰割而已。
“你们这些兔崽子,别让老娘再看到你们,否则非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让你们不得好死……”名慈看着面前这个正脱自己衣服的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正等着呢。”司马苍翼并没有因为她的毒语而有丝毫动摇,反倒是更加镇定,“这世上有哪个女子受得了这赤裸裸的鞭笞的?”
名慈气急,满脸通红,这些人竟用那下等伎俩将自己抓来这裏,到底意欲何为?还一直追问门主的事情,难道他们是想找门主的麻烦?看来今天自己真要晚节不保了。
“继续脱。”司马苍翼满眼笑意,这天下的女子有哪个自己不了解的,只要耍耍花招,还有能不屈服的么?
眼前这个妖孽般的男子还真够狠的,白长了那漂亮的脸蛋了,名慈咬咬牙,此时自己不能动弹,只得拖延时间,相信门主肯定很快就会找到这的。
“好,我说。”
司马苍翼挑眉,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的解释,就知道这招有用,百试不爽。
看着此时自己身上只剩下裏衣,这地方又潮湿得很,那股股寒气直往身上窜,让人身体忍不住发起抖来,名慈看着正前方那正悠闲的身影,自己可从没受过这等委屈,迟早有一天,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快说吧。”吹着手上那茶盏的热气,慢条斯理的说这话。
“我家主子只不过是深山裏隐世的人,路过这裏才……”这撒谎的活儿自己还真没做过。
司马苍翼仍是淡淡的笑着。
一旁的随从知道他的意思,大手一挥,将名慈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给拔了下来,露出那大红色的肚兜。
“哟!皮肤还不错。”司马苍翼仿佛来了兴致,“想不到不过是一个妇人,这风韵犹存啊!”
名慈一口唾沫就飞了过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快放了老娘。”
“看来今天我这些属下是有福了,就您这身子板,不知道能承受住几次?”司马苍翼捂嘴偷笑,余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瞄。
见周围那些人一个个色咪咪的神情,名慈咬牙,门主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怎么能背叛她,可是自己难道真要晚节不保么?
“谁先上?”司马苍翼好笑的看着她那涨红的脸颊,自己还就不信了。
“我来……”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