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灵哼着小曲,背着手,十足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记得自己当初跳下那悬崖还是他们逼的,想不到居然会在这裏碰到,真是冤家路窄啊!
“主子。”名慈边说边看她脸色,“这样真的好么?”
孟书灵余光瞥了一眼,看着她那担心的神情,无所谓的笑笑,“没事的,那种地方估计他也熟得很,应付得过来的,只不过免不了有女子主动投怀送抱罢了,哈哈……”
以司马国君那倾城之姿,又带着些妖媚,难免会招惹女子,名慈无奈的嘆口气,主子倒是不怕那司马国君来报仇么?
“主子。”早已经待命多时的司命看到正走来的身影,微微倾身。
孟书灵笑笑,“我们走吧。”
“马车已经备好了,主子跟名慈就坐前面那辆吧,也好给她上药。”司命看着名慈脸上那些鞭痕,双眸微微瞇起,那些人连女子都欺负,真后悔自己没跟主子去,要不然非让那些人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孟书灵点头,确实要上药的,仅凭自己那枚丹药可没什么用,“名慈,上车吧。”
“西荣国这边已经安排妥当,相信不会有人再来骚扰咱们的。”司命跳上马车。
“我们走。”司非挥起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两辆马车快速离开凤城,往司马国方向疾奔而去。
“还要劳烦主子帮我涂抹伤药,名慈愧不敢担。”
孟书灵看着她那谦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你是因我而伤,如今我也不过是帮你涂抹上药罢了,既然你入了神策门,大家都是姐妹,朋友,不用这么见外。”
“主子。”名慈双眸含泪,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姐妹么?
“虽然我们年纪悬殊,但是也可成为忘年之交,今天你这般护我,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定会加倍奉还给他。”边说着边往她肩上吹气,“忍着点,这药性极强,但是能加速康覆,放心,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不会让你留疤的。”
名慈点头,眼角划过一滴清泪,或者,自己决定跟着主子的决定是正确的。
整整十天,马车终于到了司马国边境,名慈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孟书灵看着那熟悉的地方,自己竟不知不觉离开这五年了么?不知道爹爹他们怎么样?还是如原来一般吧,眼下自己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这次,定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信使密报,说是半落镇那出了些问题。”司命将手上的鸽子放飞,递上一张纸条。
孟书灵挑眉,“哦?”
“虽然主子这些年一直让神策门的人照看半落镇的亲人,但是总有神策门人无法插手的时候,眼下……”司命为难的看着她。
“看来我们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孟书灵嘴角一勾,手上一个用劲,那纸条便化作灰烬,看着那熟悉的大地,自己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亲人受伤,即使灭了这司马国,也在所不惜。
“到底出了什么事?”名慈不解,他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