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在看到为首的一男一女时,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下意识将师尊护在他的身后。
掌门之子重戚也未曾想过,居然会在这里碰到霍擎,心中不由得暗自埋怨白姣多事,但昔日同门见了面,却不好不打招呼。重戚对着霍擎微微拱手,开口道:
“霍师弟,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当日重师兄刺我师尊的那一剑,如今已经好全了。”
霍擎丝毫未曾给重戚留面子,直截了当的揭开了他面上披着的那层皮。洛浣他纵使有诸多不是,从辈分上而言,始终都是他的师叔。
当日,他在众人前刺了师叔一剑,哪怕被霍擎挡住,也终究属大逆不道。
“师叔如今已经故去,还望霍师弟能释然,早日往前看。”
霍擎在听见这句话的时,怒气上涌,毫不犹豫的提剑便上,夺魂铃带起的声音清脆,重戚仓惶间只能狼狈的躲避。在诛邪剑即将碰到重戚时,霍擎面不改色的一剑刺了下去,剑锋没入皮肉,重戚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
就在此时,原本站在一边戴着面纱的女子一声娇喝,提剑与霍擎缠斗了起来。重戚在这个空档站了起来,眼看着霍擎并不给他面子,脸上闪过怨恨,也开始使出所有本事跟他打。
一打二,纵使霍擎的武艺高强,却依旧免不了落于下风。就在霍擎即将又一剑刺到重戚皮肉中时,突然洛浣站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肩。
这突然的动作打断了霍擎的剑气,重戚也借此躲避开。
霍擎看着师尊维护重戚,还没来得急嫉妒,便看到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树上没入了几个飞镖,飞镖微微泛着紫色,很明显是带了毒。
洛浣平日里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这份脾气好仅限于无人触犯到他底线时,就比如说现在,白姣居然敢对霍擎动手,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洛浣的逆鳞上。
他自己费尽心思养大的小崽子,凭什么要被旁人来欺负?
洛浣将三个飞镖取出,按照它原来的轨迹,射了回去。
重戚见势不妙,想用剑帮白姣挡住,却不料他用的佩剑,在这三个飞镖下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他只感觉手一阵麻,紧接着耳边传来了白姣喊疼的声音。
洛浣如今带着面具,再加上身上穿着的黑袍遮的严严实实。这面前的正道弟子,全部都没有认出他就是曾经的师叔。
“师……是我无能。”
霍擎半跪在地上请罪,洛浣眉心微蹙,在霍擎的面前半蹲下,伸手从乾坤袋中取出来了一个白玉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一枚丹药,喂到了霍擎的嘴边。
丹药刚从白玉瓶中拿出来,便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丹香十分霸道,最让人觉得诧异的便是这香味中蕴含的生机勃勃。
自从洛浣他自个儿学会了炼丹后,乾坤袋中藏着的那些丹药,就算是当饭吃都够。
霍擎能透过面具看到他师尊脸上的不悦与怒意,同样也能轻松的分辨出师尊在心疼自己。身上受的微末伤势,全都变成了他心底的甜。
与霍擎这边能用珍贵丹药疗伤不同,白姣疼的身体发抖,重戚将他搂在怀中,急的额头冒汗,却无能为力。
洛浣只不过是将刚刚那个女子妄图暗害霍擎的飞镖原模原样的还了过去,如今看白姣痛苦的模样,周身气息冷的几乎能结冰。
丹药乃是珍贵之物,重戚看可霍擎在吃了一枚丹药后迅速恢复的模样,厚着脸皮开口道:
“霍师弟,看在同门一场,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