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喝完那杯水,艾笑打了个饱嗝表示自己饱了。宁晓放下手中的碗,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
艾笑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口中喃喃:“哎,要是来点儿饭后甜点就好了。”
宁晓握了握拳头,一言不发的端着碗碟出去,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包梅花糕被扔在了艾笑的面前。
于是,艾笑悠然的喝着茶水,吃着糕点,还一边嫌弃宁晓灯火太亮,关窗户的声音太大,倒茶的声音太让人想入非非。
前面两个宁晓还能听听,但是后面那个是什么东西?!到个茶能让人想入什么非非?!
艾笑无比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人有三急。”
于是宁晓咬着牙扶着他去了茅房,然后又是凈手,又是擦脸,最后在宁晓快变成黑炭的脸『色』中,艾笑终于大发慈悲的丢出一句:“我困了,要睡了。”一副你快跪安吧的样子。
宁晓摔下手中的布巾,转身出去重重的关上了门。
宁晓走后,艾笑立刻在床榻上笑的打滚儿,止都止不住,直到笑出了眼泪,才喘息着停止了,口中喃喃:“宁晓,你真是傻的难得。”
不过第二天早上起来艾笑没能见到宁晓,租下这个院子已经花光了宁晓所有的积蓄。宁晓不懂什么琴棋书画,也不懂什么算数经商。不过正巧这个镇子上有许多以打猎为生的人家,宁晓跟着他们上山,挑了少有人去的地方猎了几只野兔,虽然收获不大,卖了几只买些米面,一只留下,倒也能坚持几天。
晚上,艾笑看着桌上的兔子一挑眉:“你打猎去了?”
宁晓看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艾笑没再说话,第二天宁晓醒来的时候,枕头边却是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还有站在床榻前的笑意盈盈的艾笑。
有了这些银子,两人的生计算是没有问题了。
艾笑一直不让宁晓碰他的伤口,每次都是坚持自己在房间中换『药』,虽然宁晓心有疑『惑』,却也不能真的去强行做些什么。
闲了几天后,宁晓发现总是莫名其妙的会有鸽子飞到院子裏来。
某天早晨艾笑从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因为一阵十分鲜美的香味而变得开朗起来。艾笑一步步的凑到了宁晓的身边,瞇起了眼睛:“煮什么呢,这么香。”
宁晓盖上瓦罐,瞥他一眼:“鸽子汤。”
“哦,”艾笑的表情上一刻还笑瞇瞇,下一刻就变得十分怪异,“你说…鸽子汤?”
“对。”
“你煮了几天了?”
宁晓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从大前天开始,每天一只。”
艾笑的眼神此刻已经不是诡异,而是带着阵阵冷意了。
“你是说,前面几天都有鸽子飞来,但是全部被你煮了?”仔细听,还能听到艾笑咬牙切齿的声音。
宁晓皱眉看着艾笑:“那些鸽子是你的?”
艾笑无力的看着宁晓:“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