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手中的筷子终于越握越紧,“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抬眸紧紧的盯着艾笑:“你不希望我今天和萧翎一起去瞿城的花会?”
艾笑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宁晓身子微微颤抖,嘴角挂起冷笑:“所以你就在裏面吃着点心喝着茶水,使劲儿的拖延时间。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和不和谁一起出去。你别忘了,我们虽然相处了这么久,可是除了名字,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你是不是管得太宽,还是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了谁!”说到最后,宁晓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捏住了艾笑脸上的面具,却久久没有掀开。
急促的喘息着,宁晓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出了门。
一张面具已经隔开了所有,他究竟把这样的他和自己置于什么境地。
艾笑怔怔的坐在桌前,许久才抚上自己的面具,喃喃道:“不会太久了。”
宁晓在街上胡『乱』的走着,却意外的碰到了从瞿城匆匆赶回来的萧翎,萧翎的马匹还险些撞到宁晓。
萧翎一个翻身跃下马匹焦急的扶住了宁晓:“宁晓,你怎么了?没事吧?”
宁晓抬头看他摇了摇头:“太阳太大,有些晕而已。”
“我……”萧翎本来想说我送你回去,却又猛地顿住,继而欣喜的看着宁晓,“宁晓,告诉你一个好戏,我父亲有好转的迹象了,说不定这两天就会醒过来。这次我从花会上带了很多花回来给你,我让人给你送回去,有时间了我再去看你。”
宁晓点了点头,萧翎留下带着花的人就骑着马匆匆离开了。
而在云隐山庄中,萧潜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跪在下首的人久久没有听到萧潜的回答,不由得抬头,有些焦急道:“主子,该怎么办?若是等萧定龙醒过来,对我们现在的形势可是大大不利。”
萧潜看着他很想问一问,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那是生养他的父亲,就算无情了些,难道他还真的能派人杀了他吗?
“主子……”下面的人再次催促。
“你看着安排吧,保持现状为上上策,实在不行,下策也无妨了。”
“是。”跪在下面的人干脆利落的回答,转身就出了房间。
萧潜握紧了手中的笔,却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索『性』丢在了一边。
对于这次的刺杀他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也许现在他该想的是怎么准备好后路。
当天晚上,萧翎就气势汹汹的来找萧潜,神『色』悲愤:“萧潜…你居然…你居然真的下得去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能理解萧潜突然的转变,突然的针锋以对,突然的咄咄相『逼』,突然的狠下杀手。
萧潜看着他淡淡笑了,有时无知倒真的是一种幸福。
萧翎最终还会没能从萧潜这裏得到答案,萧定龙也醒了过来,每天都有大把的人保护着,寸步不离。
而派去刺杀他的人在被抓到的当晚就服毒『自杀』了,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萧定龙醒了之后,萧潜的处境立刻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原本在他和萧翎之间摇摆不定的人在看到萧定龙的态度以后都毫不犹豫的投向了萧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