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楚玉愈发接近的身形,宁晓深吸口气将白衣男子和云翘推向远处,沈声道:“快走!”同时另一边回身挡住了楚玉手中弹出匕首的折扇。
面对面,楚玉的折扇不断『逼』近,宁晓的身子急速后退,看着萧潜的眼眸却是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
“你……”楚玉忽然出声,眼眸有些怔然的看着宁晓。
宁晓被惊醒,挥剑打开楚玉的折扇,脚尖一点旁边的树木,身子掠向另一侧,立在了树干之上。
楚玉也停下了脚步,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宁晓,脸上已经满是冷漠之『色』。
“我似乎说过,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宁晓点了点头,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楚玉直直的看着宁晓离开的方向良久,忽然举起折扇狠狠划过自己的广袖,袖口一分为二。
等到宁晓到外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云翘的身影,那个白衣男子也不见踪影。
宁晓皱起眉头,却听见另一边远远传来马匹奔跑的声音,云翘的声音远远传来:“宁姐姐,这裏~~”
马匹嘶鸣一声,在宁晓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宁晓翻身上马,坐在云翘的背后,看都没有看树林一眼,骑着马离开。
云翘一直带着宁晓到了一颗十分粗壮的树木前才停下,随后立刻翻身下马:“宁姐姐,你快来看看,这个人好像伤得很重。”
宁晓也下马走了过去,躺在树下的人身上布满了伤口,虽然已经差不多止住了血,脸『色』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起的苍白。
思考了半晌,宁晓只能先将身上的伤『药』拿出来给那人敷了伤口,但是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若是没有大夫的救治,这个人坚持不了多久。
“云翘,把他扶上马,赶到之前的那个城镇,快些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够了。”
云翘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帮着宁晓把人扶上了马,随后上马紧紧的跟在宁晓的身后。
虽然过程多有曲折,幸好有惊无险,那人的『性』命被救了回来,此刻正躺在宁晓的面前,昏『迷』的人事不知。
云翘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研究着躺在床榻上的人:“看这人,剑眉星目,倒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身上的衣物虽然做工简单,布料却是极为不凡。哎,到底什么来头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宁晓瞥了她一眼:“何苦烦恼,等他醒过来,自然就有答案了。”
云翘没有理会宁晓的话,仍旧在一边念念叨叨。
转眼已经是晚上,宁晓正昏昏欲睡,就听见云翘骤然响起的声音:“他醒了,他醒了。”
此刻床榻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宁晓和云翘,许久才坐起身,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困难的对着宁晓一拱手道:“在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是谁?怎么会被魔教的人围杀?”
那人眼中『露』出几分痛苦之『色』:“在下同几位朋友正在赶路,这些人便不由分说的围杀我们。就在下一人侥幸逃了出来,大哥和三弟都…都被他们抓了去。”
云翘皱起了眉头:“我可没听说魔教在江湖上已经嚣张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了,你该不会隐瞒些什么吧?”
白衣男子苦笑一声:“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本该随侍姑娘身边,听候差遣。但是在下的大哥和三弟还在魔教之人的手中,大恩大德在下只能日后相报了。”说着,那人拖着受伤的身子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