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空出一只手碰了碰宁晓的脸颊:“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都快死了,要不要大度的原谅你,省的到了下面,你还是要跟我纠缠不清。”
楚玉微微笑了:“你不是早就说过我们毫无瓜葛吗,现在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
宁晓想了想,嘴角也『露』出几分虚弱的笑意,眼眸却一瞬间明亮了起来:“也对,我们本来就没有瓜葛,到了下面你可不要再缠着我。”
楚玉没有接话,沈默了好一会儿,宁晓才轻声问:“你说,我们真的会死吗?”
“大概。”楚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嘆息,顺便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双腿。
起伏间,宁晓不小心又灌了几口水,立刻皱着眉道:“你别动。”
“那可不行,我不动一动,等到我的腿真的完全没了知觉,咱们就只能现在就葬身江中了。”
“明知会葬身江中,你何苦救我。”
楚玉揽紧了宁晓:“上一次放手你整整消失了一年,出现之后就要跟我划清界限。这次若是再放手,等到你出现时岂不是认都不认识我了。”
宁晓只是笑,笑着笑着却流出了眼泪。
楚玉凑近宁晓的脸庞,一点点的吻去宁晓脸上的泪水。
一根浮木渐渐飘到了宁晓两人的面前,这总算是让楚玉有了一丝喘息之地。
慢慢的,一个从远处渐渐驶来,宁晓顿时有些激动的拉着楚玉的手:“楚玉,是船,是船啊!”
最后,两人被那只经过的商船所救。两天后,两人登上了岸,正是他们原本的目的地---陶安。
岸上是一个码头,来来往往卸货的十分热闹。
两人先找了家客栈歇下,随后便分头打探消息。
“一位落水的姑娘和公子,见过吗?”宁晓在码头附近打听消息。
“嗯,有点儿印象,昨天还挺人说过,有人在江上救起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美得就像仙女一样。不过救人的船只昨天已经又出发了,每个七八天回不来。”
好歹总算是有些眉目了,宁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多谢。”
那人摆了摆手,又去指挥着码头上的人了。
宁晓回了客栈,楚玉那边也带来了好消息:“昨天有人见过他们,已经朝着牛邙山的方向去了。”
宁晓松了口气:“这就好。”
没有多做停留,两人立刻也朝着牛邙山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