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见天色已晚,便要起身告辞,柳絮儿站起来相送,却感到头重脚轻地站立不稳,夏禾赶紧过去将她搀住了,又将她扶到床上躺下。
他将她的一双拖鞋脱下,目光却被她那双白嫩嫩的脚丫子给紧紧地吸引住了,不愿再挪开,那双脚,丰满似莲藕,细滑如丝缎,趾甲染的是玫红色,格外性感,把那双脚衬得愈发风情万种。
她的脚趾头轻轻动了一下,这让他的心也紧随着颤动了一下。
夏禾被那双脚撩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抓住了一只握在了手裏,他两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揉搓着,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意,心中的火种被倏地一下给点燃了,浑身被□□给焚烧得发烫,他不敢回头看絮儿,因他感到了害怕,害怕他这次是真地撑不住了。
夏禾的双手在轻轻柔柔地掰着柳絮儿的脚趾头,让她感到自己好似在飘,倏忽一下就飘上了云端,高高在上,俯视着地上万物,而当他将手滑到她的脚心处时,她又忽然感到自己好似被风掀下了云端,身子在急速坠落,浑身的血液因着失重而涌向了头部,心儿也慌张得好似一匹狂奔着的野马。
一阵眩晕袭来,快感立刻传遍了全身,这匹野马便不由自主地脱了缰,柳絮儿坐起来,猛地扑过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夏禾,她粗粗地喘着气,嘴裏喃喃地说道:“oh,禾,禾啊,你害我。”
夏禾猛地回转身来,迫不及待地将她用力推倒,他要把这朵娇艷的花儿采摘到手。
时针在不停地转着,夏禾依然沈浸在回忆中。他忘不了,床单上那小小的一抹女儿的初红,醒目到刺眼,他呆呆地惊了,这让他既悔恨自己的鲁莽,又窃喜自己的幸运,是他,故意将那花揉碎了,花儿的汁液便滴在了那上面。
他跪在床前,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地求她原谅:“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
她把脸别过去,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泪,她幽幽地说了句,“但愿你不会负我”,脑子裏突然想起了晓涵,便泣不成声了。
盛开的花朵最是娇艷诱人,而她,就是颤颤的枝头上一朵带雨的花儿,惹人怜爱。
他把她搂在怀裏,为她拭去满腮的泪水,他在心裏发过无数遍的誓,一定要给她一个幸福的归宿,不枉她对他的挚爱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