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是个乐盲,蔚然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妈妈,上厕所”,“妈妈,我想喝水”,“妈妈,62臺4点半有个好片儿,一定不能错过,你看着表哦。”
杰森知道跟妈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便磨蹭着拖时间,纵使蔚然的脾气再好,她也有被儿子气得恼火的时候,可这小鬼头倒也乖巧,会看脸色,知道啥时该耍赖,啥时该收敛,见妈妈生气了,还会过来安慰她。
夏禾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杰森早就上床睡去了。
蔚然一边热着菜,一边嗔怪他:“回来这么晚,也不打个电话来。”
“你跟杰森一起吃就是了,下回不用等我。”他淡淡地说着,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瞧你,我这不是耽心你开车出事儿吗?我光门口就去五回了,要知道你只是晚回来会儿,我心裏也用不着这么七上八下的了,你上班儿忙,我没事儿又不敢给你打电话,哎,要不,咱换成smart
phone吧,听说可以看到你在哪裏,我也好放心吶。”
“噢,想追踪我啊,我还能哪儿去啊,不在学校就在家裏,全城的中国男人没哪个比我更窝囊了,在学校看老板比屁股还臭的脸,回家还得听老婆支派,我整个儿一废物点心。”
蔚然知他这是不舍得花钱换手机,想想手机也就主要用来打个电话,翻盖儿的也凑合了。
夏禾走到蔚然的旁边,悄声问:“儿子睡下了?”
“嗯,有半个多钟头了。”
夏禾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表情暧昧,又问:“待会儿‘交租子’,收不?”
“讨厌死了”,蔚然扒拉开他的手,嗲嗲地说,“尚未温饱就思□□呵,一边儿凉快去,饭一会儿就得。”
夏禾伸手将电炉的开关“啪”
地一下关上,说:“秀色可餐,走走走,等不急了。”说着,他不顾蔚然的挣扎,将她连拖带拽拥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