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逼供
桌上泡沫和剃须刀放一块儿,安生在宋启仁唇周挤满泡沫,白色泡沫堆积在一起,露出一张红唇,就像圣诞爷爷的白胡子。
等泡沫浸湿两分钟,安生拿起刀片安装在支架上,刀片非常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弄出血光之灾。
宋启仁半仰头方便安生操作,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直到把人脸上看出颜色,他才闭上眼享受安生给他刮胡子。
刀片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宋启仁清晰地感知到,脸上安生的手指摩挲引起阵阵酥麻,年纪一把大了,还会有年轻小伙子的心酥,宋启仁自嘲,要是早点对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们之间也许不会错过那么多时光。
安生手下小心翼翼地操作,眼睛在胡茬与嘴唇之间流连,最后一抹白色被刮下,干凈的俊朗的面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安生不觉吞咽了口水,细微的吞咽声被宋启仁察觉。
唇周没有异物感,刀片也离开皮肤,宋启仁扯出一抹笑,在安生没留神的时候双手箍主他的腰朝自己收,
突然的动作,吓得安生连用一只腿跪在宋启仁两腿中间,又怕刀片划伤他,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两人之间的姿势诡异的变成一上一下,安生心臟狂跳,一低头嘴唇就能触碰到宋启仁的额头。
宋启仁这时睁开眼,,眼含笑意,对上安生局促,四处逃窜的眼神。
安生抿嘴想要逃离,可腰上的手力度不断在加大,他没法撼动。
“……先生。”安生委屈地说。
宋启仁很受用,眼裏多了分戏谑,“嗯,你说,我听着。”
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真的是太恶趣味了。
“先生,你……放开我。”
“我没拦着你,你要是想离开,可以自己钻出去。”
哪裏能钻出去……就是诚心逗弄他。
“我给你机会了的,阿生。”宋启仁收了笑,手用力再往裏收,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你错过这次机会,便永远不能离开我身边了。”
一张一合的唇,充满占有欲的语气,安生红了眼,紧抿的唇一紧一松想要开口说什么,而宋启仁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唇准确攥住安生的唇,用舌头撬开他紧闭的双唇,含住惨白的唇色吸吮。
安生眼含热泪闭上眼,手放开刮胡刀,转而环绕在宋启仁脖颈上。
刮胡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泪悄无声息地爬上宋启仁的面庞。
等了十几年,他终于等到心意相通的这天,安生的遗憾在这一刻弥补,就算是几个月后他终将离去,他短暂的一生到死也能有他值得珍藏带进墓地的回忆。
两人禁欲多年,亲吻也难免擦枪走火。安生嘴裏的热度令他流连,不愿退出,缠着安生的舌头辗转,羞耻的液体在嘴裏啧啧作响,还有不少偷偷跑出去,挂在唇角的。
安生被吻得意乱情迷,瘫软趴在宋启仁的身上,宋启仁抱着他一个转身,自己就被他压在身下,但这人还是不愿意放开已经被他亲吻得红肿的唇。
一只手悄摸溜进他衣服裏面,摸到没几两肉的肌肤,硌人的骨头,宋启仁的手停了下来,唇上的动作也停了。
安生回过神,低垂眼眸,别开脸,抿嘴说:“是不是太硌人了,你不要摸。”
手从宋启仁肩上滑落,用手压着衣角,想让宋启仁的手出来。
宋启仁心疼的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安抚他:“不硌人,我们多吃点饭,慢慢养回来。”
“要是养不回来呢,你是不是……”
“不会,养不回去,我也喜欢,阿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所以去治疗好吗,我会陪着你。”
安生身体一僵,眼泪夺眶而出,眼裏慌不择路,上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都知道了,自己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他不要他看到自己因化疗而变得丑陋的模样。
宋启仁瞧出他的不安和想要逃离的想法,强硬地扳过他的脸与自己对视,冷声道:“不要想着离开我,安生,你要是想逃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锁在家裏,你知道我的,不要让我犯罪。”
他何德何能?安生不住哭出了声。
宋启仁把他抱在怀裏,任由他大哭。
——
警局。
宋沛言坐车裏回想警员跟他说的话。
十分钟前,宋沛言和纪淮南开车到警局去看他亲爱的爸爸,到了局裏人告诉他,他爸爸跟着一个男人手牵手走了。
手牵手……宋沛言不能想象那个画面,不过他知道那个男人除了安生不会有其他人,看来他安叔也知道了公司的事,这也算因祸得福吧,人不用他们去找自己回来了。
“淮南哥,我饿了,我们去吃宵夜吧。”
“太晚了,回酒店,我让他们准备。”纪淮南道。
酒店的有什么味道,街边小吃才是王道好吗?
“淮南哥哥~我觉得这大晚上的就不要麻烦别人了,咱们找个夜市将就吃吧。”
宋沛言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纪淮南无奈又宠溺的看他。
“只能吃一点,吃多了积食,晚上睡不着。”
好耶,宋沛言暗喜。
两人找了附近的夜市将车停在百米开外,夜市裏头很难找车位。
下了车两人步行进去,两边马路挤满了小摊,跟他们南华市的食物不同,烧烤,肉馍,凉粉凉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