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声音听在宋沛言耳裏,疼在他心裏,他到底怎么才能救安生,这几日他回忆了原着中的内容,宋启仁离世,安生也活得好好的,根本无病无痛。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任性妄为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改变,像何以绥本不该同严驰有感情交集,招标会乐安也没竞争成功,不成功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命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可这个世界给他很多的违和感说是书中世界,和书中内容却大不相同,玄幻元素,纪淮南的多重身份。
“安叔~”宋沛言扑到他怀裏撒娇。
没一会儿后脖子就被人拎了起来,“少折腾安叔,你那一扑多大力气,。”
“纪淮南,我才没有用很大力气!”宋沛言跳起来就要打他,纪淮南轻松躲过。
“你自己看,安叔被你那一撞,脸色更差了。”
宋沛言心裏发怵,真怕自己的莽撞让安生病情加重,看安生脸色确实差,恹恹地收起了爪子。
“安叔,你回去休息,我去做饭,今天你就不要下厨了。”
纪淮南:……
安生也是一楞,强撑道:“还是我来做吧,先生最近挑食,我做的比较和他胃口。”
“安叔,你可不能再惯着爸爸了,这顿饭我来做,爸爸要是不吃就让他饿着。”宋沛言傲娇道。
纪淮南面露难色,又不好打击他,但又怕安生真吃了他做的饭,就真的要上医院病房裏待着了。
赶紧把或揽在自己身上,“言言,我来做,刀剑无眼,伤着你我会心疼的。”
宋沛言想了想,没异议,“好吧,那就辛苦淮南哥哥了。”
纪淮南笑:为了避免叫救护车的麻烦,以后可以多麻烦。
安生侥幸舒了口气,还好淮南聪明。
纪淮南做的菜色简单,晚上,宋启仁一脸愁容的进了家,出去一趟像是老了几岁,瘫坐在沙发上。
安生心疼的问:“可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不好解决?”
抬眼看了安生憔悴苍白的脸,宋启仁不想把公司的事告诉他让他跟着烦心,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
休息了半晌,才发现客厅裏忙碌的两个身影,“小言和淮南什么时候来的?”
“你离开没多久就来了,”安生笑说:“小言还说要给你做饭,还好淮南阻止了。”
宋启仁脸色变了变,肯定的眼神落在纪淮南身上,儿婿好样的!
“爸爸,你回来了,洗手吃饭了,今天是淮南哥做的呢。”宋沛言自豪的显摆,仿佛是他做的似的。
席间,离淮南问宋启仁公司的事情,碍于安生和宋沛言在,他没多说,工作的事情吃完饭再去书房谈。
吃完饭,宋沛言包揽了洗碗,让他赶紧去问问宋启仁公司的事情。
他不懂运营,公司业务也不了解。
跟着宋启仁进书房,宋启仁道:“公司的流动资金不翼而飞,还有几个项目在等着资金註入,现在不得不暂时停工,已经报警处理了。”
“需要多少?我可以先借给您。”
“不了,”宋启仁摇头,“刚好借这件事,清一清公司裏有异心的人,上次没做追究是想说陈老九进去了,他也就没理由在作妖,放过他算了。”
“我还是太仁慈了,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你就别插手了,小言那裏也不用和他多说,免得他担心。”
“好,如果您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好孩子,”宋启仁宽慰,“小言能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乐安地产。
邓志宇和张晋避开人群,在公司天臺见面。
邓志宇道:“没留下痕迹吧。”
张晋吸了口烟,道:“放心,查不到我们头上,而且将会有场好戏上场,邓总就等着看戏吧。”
“那就拭目以待了。”
经过上次的事件,邓志宇心中起了怨念,宋启仁不仅是罚了薪资这么简单,工作上也给他诸多限制,以前大多项目自己都能够轻易拍板决定,现在……他审过后宋启仁居然还要再覆审一次,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回家把工作上的事也告诉了邓谦,邓谦沈着脸不说话,心疼自己的儿子,有能力有学历,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宋启仁居然不顾两人之间的情分,就是往他老脸上扔泥巴!
早就对宋启仁有异议了,他屈居于宋启仁之下,看宋启仁脸色行事,这样的日子也够了。再一想到未来会把公司交给宋沛言那个草包,那他父子就得一辈子为他宋家父子两当牛做马,是时候可以开始谋划了。
邓谦心中有了计较,不想让儿子牵扯其中,毕竟是有风险存在的,所以他要一个人做。
他不知道的是,邓志宇以为他的父亲无动于衷,自己就先开始搞事情。
邓志宇抬头看天空,今晚的月亮被云层遮盖住,冷风徐徐,哈出的气能看见雾状,冬天来了。
南华市的冬日没有白雪,再冷不过零下几度,街上的人们已经将薄外套换成了各种厚实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