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司家老古董也发。”
年轻的时候和司家的也算交好好后来公司越做越大,两家公司性质都一样,免不得会抢生意,关系才淡下来。
纪宏想想道:“只要没有伤害过纪家和宋家的,都请,启仁公司的邓谦就不必了。”
拟定好邀请名单,就安排人去制作了,宴会还有很多工作没有确认,不到一个月时间是有些紧。满月宴办盛大些,周岁宴就不需要有外人在场了,请自家亲朋好友吃顿饭就行。
——
宋沛言身体没事,何以绥便打算参加完纪淮生的满月宴就回家去。毋庸置疑的他也收到了邀请函。
来的这几天,严驰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他身后,甩也甩不掉。
听了宋沛言的建议,严驰最近都没怎么睡好觉,从王助理的口中听到说何以绥离职那天有人在门口和他说话。
他立马去安保室调去了那天的监控,裏面的人正是同他有过一夜情的刘晓。而刘晓至那以后,也没有纠缠过自己,他还纳闷呢,他们设计他,最后却什么也不求,也不闹。
设计他的人已经被他收拾过了,刘晓他是没想到的。
今天约了他见面,严驰道:“一会儿有事要去见个人,你去医院自己小心。”
何以绥懒得理他,心裏的气还没消。
严驰离开后,他后脚也出了酒店,约了宋沛言今天出去逛街,眼看就要过年了,给家裏人带着南华市的特产回去。
楼下打了个出租车,青华市他不熟悉,可打了几天出租,那条路去市医院他是清楚的,可上车之后,他察觉到路线并不是经常走的那一条。
“师傅,我是去市医院,您这路不对。”
“我没说是去市医院。”
何以绥才仔细看司机,黑帽,黑口罩看不清长相,但司机抬头往后视镜看的那双眼睛他不会忘记,毕竟也在他身边待了几个月。
“是你!你没死?!”何以绥稳住自己的情绪,暗暗关闭了通话声音,点开通讯录后随便点了一个打出去。
“你要干什么!”何以绥攥紧手机,防备的盯着他。
“不用害怕,不会伤害你,好好睡一觉。”
他说完话,何以绥就感觉脑子天旋地转,晕乎乎的,昏睡了过去。
把人带到破旧的废弃工厂,半小时后又重新把人带了出来,抱上车,送到市医院。
到医院门口。
停好车,司机道:“到了,可以醒了。”
何以绥立刻睁开了眼,迷茫的看了看,怎么到医院来的?
司机:“您好,医院到了。”
蒙圈何以绥:“好,麻烦师傅出示下二维码,给您车钱。”
“您已经结过了。”
迷迷糊糊下了车,也不纠结这么多,可能是在车上睡着了。
——
满月宴还有一天。
纪慎夫妇出了院和宋沛言他们一起回了南华市。
何以绥没有地方住,所以还是住在了宋沛言他们家裏,严驰想跟严驰解释他那天去见刘晓的事情,奈何不知道何以绥在哪儿就看到了他和刘晓在一起的画面,最近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看到他也当没看到。
严驰心裏苦,老婆要没了。
决定在宴会这天再解释,宴会上他总不会无视自己吧。
这次的宴会不在室内举行,而是在大庭院裏布置了场地。来往车辆统一停在进大门那条宽而长的道路两旁,再由纪家安排的人护送到庭院。
进院子之前出示邀请函,确认无误之后才让人进去,以防混入闲杂人,心怀不轨的人,这次安保做得很严,周围全是黑衣人站岗。
但还是低估了某些非正常手段的,何以绥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人,带着墨镜,安保只认上面的名字,认识何以绥,但他身边的人——不让进。
那人摘下墨镜,一瞬又把墨镜戴上去,安保立刻恭敬的放了行。
进入会场后,他和何以绥分开,独自向后院走去,也没有特意避开监控,靠着后门吸了口烟,嘴唇上下开合,不知道说什么。
那边,何以绥找到了宋沛言,正和纪淮南认人呢。
“以绥,怎么了?”
何以绥道:“你先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纪淮南点头同意,宋沛言才放下杯子和他离开。
严驰来得晚,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见纪淮南,问:“你老婆和阿绥呢?”
纪淮南道:“刚才何以绥过来说有事找他,应该在会场内的。”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他们。”
“电话打过了吗?”
严驰:“没人接。”
纪淮南瞬间警铃大作,打了声招呼,加入了寻人的队伍,也给两个人打电话,无人接听,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去监控室找监控。
【作者有话说】: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