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言被这一声拉回神,尴尬的红了脸,拉上拉链,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这次他是真心的的!他发誓。
“不是故意的吗?!”纪淮南修罗般的声音冷冽,“宋沛言,你的行为有半分在说不是故意的吗?呵,难道给我下药,跟我上-床也不是故意的?你可真有脸说啊!”
宋沛言:我真不是故意的!那都是原身做的,不关他的事!
“纪淮南,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不行吗?我都不介意被你上了,你有什么可介意的。”宋沛言垂头哀声道。
“你不介意……呵,你是不介意,”纪淮南嘲讽,一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拉了起来,宋沛言被迫与他对上眼,距离……太近了。
宋沛言羞涩脸红。
“被伺候得呜啊乱叫当然不会介意。”纪淮南瞇眼露出危险的神色,瞳孔像猫一样收缩凝视着,缓慢靠近宋沛言的耳朵,他记得宋沛言的敏感点。
“呜呜呜~~~”
宋沛言脑子裏的小火山猛地爆发,血涌上头,身子不能动了,纪淮南的呼吸打在按他的耳廓,温热带着湿意的气息刺激着耳廓的神经,酥麻袭上心头,
纪淮南的声音由耳钻进脑子,迷惑他的大脑,声音……好好听。
“你不会忘了自己是怎么想方设法爬上我的床吧,宋沛言!管好你自己的眼睛,再乱看,我不介意把它挖下来丢进酒坛裏泡着!”纪淮南用温柔邪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嘴唇轻擦过宋沛言的耳垂。
宋沛言身子一软,跌进纪淮南的怀中,纪淮南另一只手圈他的腰。
该死的脑子已经晕乎乎的,自己又只能被纪淮南抱着,他身上……有男性独有的荷尔蒙的味道,像是松露的味道,令他头脑越来越不清醒,摇摇欲坠。
“纪淮南……你真好闻。”宋沛言喘着粗重的气晕了过去。
纪淮南才发现他身上火热的灼烫,眉眼不住挤在一起,怎么回事?!
抄手抱起宋沛言,让人把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就听见宋沛言呓语,“纪淮南,我热……你好好闻啊。”
宋沛言在他脖颈拱了拱,味道……吸引他。
纪淮南没有迟疑,抱着人拉开洗手间的门离开,忽视掉刚才在门外偷听吃瓜的男男女女,现在没有什么比他眼前的人重要。
吃瓜女a拍照记录:“我今天见到真的了!呜呜~~~~此生无憾!”
吃瓜女b拍照:“姐妹!加好友吗!我爱彩虹!”
吃瓜女a看女b的照片,正是拉开门纪淮南啊抱着宋沛言的正面照,大喜:“同道中人!姐妹!照片发我!”
偷听男a:“老攻……好帅!”
男b嫌弃:“收起你那求草的眼神吧。”
男a:“哼,要你管!”
男b:“今晚回去看你还傲气!”
吃瓜女a,b激动:又磕到了!
……
纪淮南抱着人坐电梯直接去了停车场,把人放到副驾驶,宋沛言不肯松手,纪淮南怕伤到他,拉过安全带扣上后,挣脱开宋沛言后也上车驱车离去。
宋沛言难受得想要一直嗷嗷,循着味道就要往纪淮南身上扑,要不是安全带束缚着,宋沛言铁定已经扑过去了。
“纪淮南……不要……阿史那……我的……王,我错了,给我,给我好不好……”
宋沛言迷迷糊糊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纪淮南听见的断断续续的话语猛踩脚下的离合,超速行驶回到他的住宅请来他的私人医生。
从停车场把人抱上来后,宋沛言就再也不放手了,偶的睁眼也是迷离的状态。
没办法,纪淮南只好把人抱怀裏哄着。
而宋沛言嘴裏还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每每听见宋沛言说“阿史那”一词,脑袋都会一疼,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他的脑子迸发出来。
“阿史那……王……对不起,等我……我的狼王!”宋沛言说着留下了眼泪。
纪淮南伸手替他抹去,看他的眼睛却突然变成了蓝色,“我的萨仁,我的爱人……”
手轻抚宋沛言的脸庞,手指在他殷红的唇上摩挲,宋沛言无意识的又朝纪淮南靠近,那股松露的味道愈加浓郁了,他的呼吸都被这味道打乱,心跳加速,身体燥热,想要得到释放,他的王……阿史那符离。
纪淮南解开宋沛言的衣服扣子,身上也被染上一层绯红,胸膛起伏,原来锁骨上的黑痣也变成红色,鲜艷夺目。
纪淮南头靠近那颗红痣,就在唇快靠上目的地时,门铃声突然响起,纪淮南顿身,眼瞳在黑色和蓝色之间转换,起身饱含柔情的对宋沛言说;“我的萨仁,会见面的。”
直至瞳孔全变为黑色,纪淮南疑惑的看向宋沛言大敞开的衣襟,把被子拉上去盖住,才下床去开门。
【作者有话说】:大家可以猜猜我接下来的剧情呀,乌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