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南这才发现宋沛言的屁股后面湿了水,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前面鼓起一个小包,心情覆杂的冷了脸,要是当时在洗手间的不是他……
想到这裏,纪淮南抱住宋沛言的手又紧了紧,抱着人进入浴室放进浴缸,宋沛言也一如初不放手,带哭腔的说:“不要……淮南……我热……”
宋沛言对他的执着,比他想象的还要深。纪淮南从小就不缺爱,旁人对他表达的好意,他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宋沛言对他而言……似乎不一样了。
“宋沛言,你放手,放手就不热了。”纪淮南轻声安抚。
宋沛言撅嘴不乐意,用头蹭他的脖子,脸,扭动身体的幅度大了起来,“淮南……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
听见如此不着痕迹的露骨的话,纪淮南居然没有生气,出奇的耐心安慰,轻抚他的背脊,在他耳边细语,却不知这行为让宋沛言更加的兴奋。
宋沛言软了身子,放开纪淮南,无力的靠在浴缸上,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一只手还不乖的跑向了凸起的小山包,欲解开辣椒。
纪淮南打开花洒,冷水浇灌而下,冰凉的寒意袭来,宋沛言一激灵,“呜嗯~”叫出声。
这一声自然被纪淮南收入耳裏。
宋沛言在冷水裏泡着,纪淮南便匆匆返回卧室拿手机给严驰播电话,回到浴室看着宋沛言,以免他滑下去呛着。
电话被接通,传来严驰的声音,“纪淮南,你和你小助理人呢?”
“出了点儿事儿,回来了。”
严驰:“出什么事了,严重?”
纪淮南瞥了一眼宋沛言,“你今天和宋沛言一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严驰重覆了一遍,反应过来,“没有啊,难道是小助理出事了?”
“没事,你们早点回去吧,挂了。”
收好手机,纪淮南就陪着人降温。
……
严驰被挂断电话,还处于懵逼状态,一旁的何以绥把两人的对话听了去,“沛言是出什么事了吗?”
严驰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事,他应该和纪淮南待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照顾好他的。”
何以绥不放心,想要过去看看,被严驰拦住,“你别去了,纪淮南不喜欢陌生人踏足他的领域。”
何以绥只好作罢,“那我们回去吧。”
“不着急,既然已经来了,不逛一逛回去岂不可惜了。”
何以绥瞪了他一眼,“沛言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哪有心情逛。”
严驰闭嘴,“那我送你回去。”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根本还没有车……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回去,严先生你也回吧。”何以绥婉拒。
严驰没再说什么。
两人出了商场就分道扬镳离开,离开前严驰以方便告知他宋沛言的情况为由加了何以绥的微信,被何以绥的微信昵称给逗笑了。
何以绥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不不,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昵称和你本人比较有反差萌。”
何以绥:……
公车正好来了。
“我就先回去了,严先生再见。”何以绥上了公车,头也不回。
严驰也在目送何以绥离开后,叫了辆出租车,但没回纪淮南的公寓,他是个有眼力见的,纪淮南给他打电话时,他听见了流水的声音,再结合纪淮南的问题不难猜出宋沛言和纪淮南一定在家。
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毕竟万年铁树好不容易开一次花,让他的花期再久一点吧。
……
纪淮南等宋沛言的体温降下来已经是在三四个钟以后了,中途还给宋沛言换了好几次水。
他也是第一次见宋沛言这种情况,能让水都变热,不换水怕是能够变成沸水。
宋沛言体温得到缓解后,纪淮南就再也没从他的嘴裏听到胡话,宋沛言也老实起来没乱动。
怕宋沛言泡了凉水着凉,又把自己的衣服给宋沛言换上,这次眼神没有过多的停留,换好衣服就把人带去另一间客房,回头去换自己房间的床单被罩。
【作者有话说】:纪淮南:你口中的阿史那是谁?
宋沛言: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