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也没真生气,耐心等医生的结果吧。”
宋启任“嗯”可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几分钟,护士端着打针的用具进来,因为是他屁股针,就需要到安生和宋启任的帮忙,把宋沛言翻个身。
安生扶住宋沛言的腰让他侧躺,坐在宋沛言背后,让宋沛言全身的支撑都靠在自己背上。
护士拉下宋沛言的裤子,露出一半翘臀,找准位置打了一针。
打过针的宋沛言只觉得浑身的热气再次升腾,这些药物对他来说根本不管用。
凌晨三点左右,宋沛言突然身体惊厥,吓得安生赶紧嫁叫了医生过来,在医生的抢救下,宋沛言才得以稳定。
直到阳光再次普照大地,安生才安心的合眼瞇了半个小时。
宋启任把外套盖在安生身上,脸上也尽显疲倦,一个通宵没睡,他也有些熬不住。看时间七点也差不多时间了,就给秘书打去电话,取消这几天的行程和饭局,公司让他盯着,有什么问题给他打电话。
安生瞇了一会儿醒来,把外套还给宋启任,“我刚想起来,之前小言说是去公司新来的职员何以绥家裏玩,你打电话问问人事何以绥的联系方式,问一下具体情况,或者直接让他过来跟医生说明。”
“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给人事打电话。”
所以说关心则乱,安生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个问题。
何以绥接到宋启任电话的那一刻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公司董事长居然给他一个实习生打电话。
“董事长,请问找我有什么问题吗?”何以绥几番思索下才问了这句话。
宋启任声音急促,“你是何以绥,小言的朋友?”
何以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小言”说的是谁,顿了几秒钟后战战兢兢的说:“是的董事长,我是沛言的朋友。”该不会上演什么给你几百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吧。
“是这样的,小言周六不是在你家留宿吗?我想问问当晚小言的情况,你这边方便过来医院一趟?我已经跟人事说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医院?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进医院了?!何以绥也急了,“好的,董事长,您告诉我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华光医院,五楼,503。”
“好的,董事长,您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到。”
“麻烦你了,谢谢。”
“不麻烦,沛言是我的朋友,这都是我该做的。”
何以绥洗漱完带这个手机就出门了,事态紧急就没有坐公交车,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了医院。
昨天早上还告诉他发烧好了,已经回家了。何以绥给严驰发去消息,让他收到消息把纪淮南带上来一趟医院。
具体的原因没说,也还没来得及,下了车就直奔医院五楼。
第一次见到宋启任,何以绥内心免不了紧张,“董事长好,我是何以绥。”
宋启任面容憔悴,还没有洗漱整理仪容仪表,有些失态,“今天没上班,你既然是沛言的朋友,就叫我一声叔叔吧。”又介绍安生,“他是小言的叔叔,你也跟着叫安叔吧。”
何以绥受宠若惊,也乖乖照做,走到病床边看见皮肤发红的宋沛言,“宋叔叔,安叔,沛言现在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安生解释,“医生说还查不出什么原因,所以我们就想着叫你过来问问,小言说那天在你家夜宿,那天你们都做了什么,你都跟叔叔说说。”
何以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宋沛言骗宋叔和安叔一定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在纪淮南那裏。一边是友情,一边是关心宋沛言的人。
几番思索,何以绥还是决定告知真相。
“对不起叔叔,沛言周六其实不住我那裏。”何以绥弯腰道歉,等宋沛言醒来会理解他的吧。
宋启任,安生都不敢相信,宋沛言居然学会说谎骗他们了!
宋启任性子急切道:“那他去了哪裏?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生扶起何以绥,“没关系,我知道这个和你没关系,你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何以绥咬了咬下唇,闭眼有种以身就义的感觉,“沛言在纪淮南家裏过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