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最后的结局是死于非命。
方栀忽然感受到一种堵在胸口的沈闷,他好像有些心疼了。
“闻放,”
话一出口,还有些别扭,方栀对上目光,印象裏他很少直接称呼名字,这样一本正经的也好别扭。
“怎么了?”
看着omega欲言又止的表情,闻放不敢猜测,难不成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要是你处在的世界都是虚假的,你不过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的炮灰或者反派,你会怎么办?”
心跳不自觉的加速,方栀提着心等待对方的回答。
“你是又看什么穿越小说了还是那些短视频?”
闻放微微挑眉,不然为什么忽然问起来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就说嘛,”
“既来之则安之,命运既然写好那走完就好了,你那个口中所谓的真实世界怎么对我来说不也是虚假的吗?”
既来之则安之。
方栀陷入沈思,抬起脸反问:“那就算死掉也没关系吗?”
“如果我死掉了,你会怎么办?”
看着对方的脸,方栀没挪开视线,他继续试探开口。
“不会,”
闻放不明白为什么要假设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他否决掉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一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本身就是无稽之谈。
“哦,”
方栀嘴角微微下撇,但很快就把那点儿失望掩饰了。
如果一个善解人意,的alpha,就算知道讨论的是虚假的事情,也会不遗余力的表现自己的忠贞不渝和对爱情的舍己为人。
但,显然闻放不是这种人,连一句好听的谎话也懒得敷衍。
“我看出来了,你真的不会画饼,”
方栀真心实意,做出评价。
还挺好的,实在人。
闻放:“想吃饼?烤饼?”
方栀:“……”
“我吃饱了,”
方栀打了个嗝,摇头拒绝。
吃完饭就要溜达溜达。
方栀拉着对方遛食,走在江边,习习凉风吹在身上,舒服的像是抚摸。
“别着凉
。”
肩头落下一件外套,方栀皱了皱鼻子,面上倒是喜笑颜开:“一股烧烤味。”
“你身上也是,”
方栀靠近闻了闻,故作嫌弃,连自己手机亮了都没註意。
“是你要吃的,”
闻放无奈,他看了眼时间,道:“半个小时回家。”
“啊,”
方栀应了声,也没有抗拒,主要是一天也挺累了。
“那以后也要出来玩。”
方栀坐进车裏,身体比较疲惫了,但精神上仍然亢奋。
“我要去海边。”
“嗯,”
闻放点头,伸手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好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方栀微微发楞,但很快反应过来躲开,他摸了摸自己头发,十分珍惜,“男人的头不能乱碰。”
“什么意思?”
闻放不明所以,他看了眼空掉的手心,觉得还残留着瘙痒的触感。
“会秃头,”
方栀语气沈重,一脸认真。
“月亮不睡我要睡,不要秃头小宝贝,”
他念咒一样重覆了下,然后打开手机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我要睡觉了。”
一闪而过的信息,方栀旁若无人的关掉,下车告别,“晚安,玛卡巴卡。”
闻放:“……”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真是他不明白现在的流行文化了?
“夫人,粥已经温好了,”
瑞秋打着哈欠,看样子也等了好久,方栀有些心虚,不敢说自己在外面打野食了,他洗完澡坐在餐桌前,默默喝粥。
“您去休息吧,这裏我一会儿让闻放洗就行了。”
方栀实在喝不下了,他挂着甜甜的微笑送走对方。
然后十分痛苦的揉了揉肚子,让你贪嘴。
小屁孩儿。
他毫无负担的把一切甩锅给肚子裏面的小东西。
然后偷偷摸摸的打开手机。
两三个小时前的信息:“酒吧,活动来不了?”
居然是刘觅发来的一段视频。
看的他眼疼,是挺热闹的。
他有心无力啊。
只好戳了戳,“睡了睡了,下次聚。”
手机振动了下,喝的迷迷糊糊的刘觅打开界面,瞇了会儿才看清,他噗呲一笑,跟旁边的人吐槽:“玛德,早不说害的老子输了。”
“少喝点儿,”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挡住刘觅拿起来的酒杯。
“你谁啊?”
脑子晕晕乎乎的,刘觅顺着目光往上看去,眼睛突然睁大。
“你——”
宋浪也扭过身来,微微惊诧过后恢覆冷静,他挑了挑眉,开口:“好久不见了,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