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都要动摇了,恍惚的以为之前相处的点滴真的是有几分真心的。
毕竟曾经那个人那么认真的关心爱护自己,想来也是因为自己是个不错的解药吧。
用玩弄的手段达成目的,假装交易的**,参杂着温水煮青蛙的哄骗,不得不说,手段高明,他自愧不如。
方栀面无表情,他摸上毫无起伏的肚子,想要又要,人真的贪得无厌。
可他,偏偏不想让对方如愿了。
“怎么了?”
稍微冲了澡,闻放手上拿着毛巾擦头发,他带着水汽靠近,从对方手裏拿回来衣服,道,“不舒服?”
omega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有些脆弱的可怜劲,小卷毛耷拉到眉眼上,看不清楚表情。
鼻尖是酒店沐浴乳的柠檬香混杂着玫瑰味道,潮湿的气味发酵成难以言喻的恶心。
方栀后退一步,抗拒对方的接触。
他捂着嘴冲进了厕所,吐的一塌糊涂。
洗了洗脸,他打开空气循环系统,才慢慢从洗手间出来。
“嗯,刚才吐了,”
闻放手上接着电话,他问了几个问题,围绕着孕吐,方栀了然,他坐在一边沙发静静啃着苹果。
“这两天暴风暴雨,等几天稳定回去,还有你註意点徐周那边,最好别让宋浪知道。”
又聊了几句挂断,方栀已经啃完了一个苹果,他擦擦手,很是坦然,“是不是该打针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惧怕打针,因为胆小的方栀受过了太多了折磨。
潜意识裏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看着打开的保温盒,方栀盯着对方的脸,有些看不懂了。
“你希望我打这个针吗?”
他有一个瞬间真的很想揪着对方的领口,质问。
但太多的话就想堵在胸口的痛,一说出来就会输人一等,溃不成军。
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那样也太丢人了。
动作一顿,闻放扭过身来,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他以为这几天omega担惊受怕,自然而然的会有些多想的念头。
他现在自顾不暇,也没放在心上,“听话。”
天生贫瘠的语言模式,常常造成词不达意的误会,闻放是在以后终于自食恶果。
当初一字一句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利刃,在许久之后正中心臟。
“哦,”
方栀罕见的没有反驳,他揪着沙发边上的流苏,眼睛看向窗外。
绿植被风打的吹卷了叶子,忽然落进了水洼了,三两下就四分五裂。
他感觉身上一痛,才挪开了视线。
“好痛啊,”
他脸上挂起来委屈的表情,撒娇,“我想吃小蛋糕了。”
“嗯,”
闻放脸色表情柔和,他摸了摸omega的脸,感觉有点发凉,头顶着对方额头,道,“冷吗。”
“还好,”
方栀目光没往上看,他手指捏着对方的手指把玩,忽然发问,“我们没有戒指吗?”
无名指空空如也,他眼神无辜的看过去,继续开口,“其实我们并没有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