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是直接忽略了金梅梅的。
後者臉色發白,剛剛勉強撐著站了一會,現在都快要站不住了。
她如今所有的力量都來源於心底的支撐。
想見孩子的支撐。
“可是
阿焰,你來就來了,怎麼還把這個精神病帶出來了呢。”
精神病?
岑焰微微勾開唇,臉上帶著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
就這麼靜靜抬起頭看著她,“我看她挺清醒的,說話也很正常。不像病人。”
“胡說。不是病人怎麼會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呢。”王淑儀臉上滿是笑容,直接叫了人過來,“這是你遠房的一個阿姨,在我們家已經住了好一陣子了。因為經常發瘋所以沒法子才把她關了起來。可就是這樣,她還是經常自殘。”
岑焰微微挑眉看著靠近的人,也不生氣。
只是用一個動作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她往前走了一步。
眉眼裡的漠然,讓在場的人都愣住。
保安站在旁邊,硬是不敢上前。
好在王淑儀為了穩住場面,不想驚擾客人,也沒有故意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