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脚还有空,姜亮点蹬踹着,险些踢到晁鸣的肚子。晁鸣脾气不好,一手一只脚腕把他完全压制桎梏在床上,“疯子,”他在剧烈喘息的姜亮点嘴边说话,“谁是疯子,嗯?”
“谁跟踪我,从后院翻进来在我家装监控,谁更换我的酒扒开我的衣服亲我?姜亮点,谁是疯子,你告诉我。”
姜亮点睁圆眼睛,唇微抖,罩在他身上的晁鸣一寸寸陌生。
“又是谁一边对我献殷情,一边到同性恋酒吧去,”晁鸣顿了下,“点点,有句话你说的对:疯子喜欢你,你也是疯子。”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两双瞳孔原来是不见底的深渊。呼吸逐渐浓郁,姜亮点没合上眼,有泪珠子顺着眼角落,洇进鬓边,他努力抬起脖子,碰上晁鸣的嘴。
呲花,小时候妈妈买的呲花,风干的木头。成年人的情欲不需要爱,哪怕他们有呢,他们不再是高中生,不再需要两情相悦,两具活力的肉体撞在一起就是天堂降临。
【删】没删多少,还是老地方
“还要吗?”晁鸣坐得比他高,右臂横放在床屏上,手不安分地玩姜亮点的头发。先卷到食指上,再用大拇指的指腹揉搓,直到五根手指都插进发根,轻轻摩擦。
姜亮点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受不了这个,偏又爽得不行。
“不要了。”他回答。
“那天晚上,”晁鸣意有所指,“你就躲在床底下偷听我和罗宵子做爱。怎么想的?”
姜亮点不想说,在发现原本洋洋自得的事情早就被别人摸个一清二楚后,怎么办都有够难为情。
晁鸣手指往下,捏住姜亮点的耳垂,又重复了一遍,“怎么想的。”
姜亮点这才不得不开口:“替罗宵子不值。她总和我说你们的事情,很喜欢你。”
“有什么值不值,她乐在其中。”晁鸣不屑地说。
“你从前对高美妮也这样。”
“谁?”
“高美妮。”
晁鸣把人和姓名对上号。这些年晁鸣的生活里出现过很多女朋友,而在姜亮点的记忆中只有高美妮和罗宵子。
“她们不是巴不得吗,”晁鸣的手指在摩挲姜亮点的下颌线,又补充道,“就像你一样。”
姜亮点怔了下,脸向晁鸣手的方向轻转,直到嘴巴碰到他的指尖。接着,他狠狠咬下去。
惩罚是失去又两小时的睡眠,奖励是后面数不清的高潮。
……
尽管铁环内侧套了层绒布,可找不好姿势脖子还是会疼,姜亮点躺好,闭上眼睛补觉。意识涣散前的那句“只有一点,你别给我逃跑。”系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