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
郁山绥往旁边跨了一步,“前段时间加的,为社团的招新着想。”
江重听到这话简直就要哭出来了,“呜呜,不愧是社长,我就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好人,我这么辛苦也值得了……”
——
回到宿舍之后,路落接到了奶奶刘含的电话,嘆了口气,接了起来,“落落啊,学校怎么样?”语气一如既往的慈祥。
“嗯,挺好。”路落拿了水杯准备接一杯水。
“好就好,要好好学习,听到了没?”
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水,路落皱了皱眉,“嗯。”
“你爸工作不容易,天天起早贪黑,虽然好过了点,但是咱家还是很不容易,你爸一个人挣钱,买什么,做什么,多想想你爸,听到没。”
路落咬了咬牙,忍着没发火,“好。奶奶,我有事,先挂了。”
说完没等对面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胸口越来越沈闷,路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到了眼前桌上的玻璃杯,一挥手,将玻璃杯挥到了地上。
玻璃一碰而碎,四散的碎片带着冒着热气的水花,平息了点点路落的心绪。
舍友被惊到了,李小后瞪大了眼睛问道:“路落你怎么了?”
陈秋梦转了过来:“没事吧?”
路落闭眼咽了口口水,深吸了口气,“没事,我不小心碰到了,我马上扫。”
说完就去拿来扫帚和拖把,稀裏哗啦地将地上的玻璃扫干凈。
清扫过后,陈秋梦和李小后坐了过来,“路落,你……真的没事吗?你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摸了一把脸,路落笑着说:“没事,放心吧,我准备睡会儿觉,晚上吃饭不用叫我啊。”说着就转身上床,拉住了床帘,没再说话。
路落醒来的时候,宿舍裏已经没有人了,太阳穴针刺般的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力和失落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满脑子都是刚刚梦裏的场景。
年纪很小的路落捧着饭坐在奶奶面前,“路落,你要记得,你的每一口饭,都是你爸辛苦挣来的。”
稍大一点的时候,她又说“这件裙子太贵了,你爸挣钱也不容易。”
再大一点,她还说“怎么出去花了这么多钱?”
“我柜子裏少了两百块钱,是不是你拿了?”
“你看看你,你爸难得回来一次,就躲在房间裏不出来。”
“你吃那么多,你爸吃什么?”
“你要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爸给的!”
“……”
从小就和奶奶一起生活长大,一句又一句的“钱……钱……钱”整日整日地充斥着路落的大脑,每一天都在被迫着反省有没有对不起父母,无论做什么第一反应都是有没有对不起父母,饭桌上,平日裏永远都有奶奶挥舞着筷子指东指西……一桩桩一件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以为跑远了就她手就不会伸那么长了,可电话还是传播千裏跑到了路落的耳边。
握紧拳头用力锤了下床板,这狭小的宿舍,连回声都不愿意回应给她。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路落抓着自己的衣领,想让自己透点气,眼泪流进喉咙裏又引来一轮咳嗽。
……
等平息下来,已经是晚上7点了,舍友还没有回来,路落缓缓坐起来,拍了拍昏昏沈沈的脑袋,眼睛木木地盯着黑乎乎的前方,看不到尽头的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呀!
抱抱我们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