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摆设和一楼的差别挺大,特制的桌子以及书架,让整个二楼有点像小型的餐厅。
打好饭之后二人找了个地方坐好,路落吃了口菜,感嘆道:“果然还是其他的菜好吃,那天的苦瓜汁简直了……”
陈秋梦笑道:“经理太实诚了,买的还是那么稠的,也亏你没有吐出来。”
“哪儿能呢,吐出来的话场面就不太好了。”
“也是,不过后来你怎么就没有中招了。”
对哦,怎么就没中招了?
路落戳了戳米饭,沈思片刻,“不知道哎,不过我喝了苦瓜汁之后也就多玩儿了两轮就换游戏了,文字游戏我还是可以。”
“也对,可能是因为时间原因,毕竟保安大叔要赶人的。”
吃完饭回到宿舍,路落翻看了下备忘录,发现基础日语有几个句子的作业,从抽屉裏拿出了个本子开始写。
陈秋梦见状凑过来,“对哦!还有作业,我得赶紧写,一会儿还要打游戏。”
路落:“如果急的话迟点也也行,反正也不多。”
“不行,想起了作业不写,打游戏的话总是不爽快。”
好在这次的作业并不难,不过路落每写一个假名,就会想起老师白切黑的样子,还有推开门被风带起的衣角……
总感觉很熟悉。
这也是路落面对郁山绥时不时地信息轰炸而不拉黑的原因。因为生不出讨厌的感觉。
越仔细想,就感觉记忆深处有越浓的雾……
最后一笔写完,路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奶奶。
揉了揉眉骨,接起了电话:“餵,奶奶。”
“落落,最近怎么样啊?”
“还行。”一手将耳机插着,将手机揣在兜裏,把作业和书放回了书柜。
“你叮叮咚咚干嘛呢?”
“刚刚写了作业,收拾东西。”
“那就好,你给你爸打电话没?”果然,最终还是扯到这个方面了。
“没。”
对面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为什么没打。”
“最近,事情有点多……”
“事情再多也应该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你爸妈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当初生你的时候也是……”
路落无奈将耳机取下来,放在一边,将音量调到最小,自顾自地做其他的事情。
刘含接下来的话,路落已经听了十几年了,无非就是路承挣钱不容易,家裏穷,要多想着钱是怎么来的……
可是,这种事情路落都是知道的,况且照现在来看,路承已经事业有成,若不出什么大的状况,家裏已经不缺钱了。
她知道路承初期的艰难,所以即使是叛逆期,都没有跟他发过火,闹过别扭,该自己做的事情一样都没少过……
可是这种所谓的话听多之后,路落的心上被扣上了厚重的枷锁,仿佛一切都有了目的性,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背负。
耳机依稀传来杂音,路落索性直接挂断了电话,给父亲发了个消息:刚刚跟奶奶打电话,信号不太好,我回了几个也没通,你给她说一声。
退出跟路承的聊天框之后,路落看到了跟自己发消息为数不多的几人裏郁山绥的历史消息,点进去一看,依旧是没有自己回应的消息:[过段时间会有艺术节,去参加吗?]
[今天天气有点热,记得带伞。]
[註意别中暑了。]
……
一直以来路落对陌生人的好意都有些排斥,可是莫名的熟悉感让路落会心一笑,方才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正好陈秋梦也写完了作业,往后一仰说:“路落,打游戏吗?”
路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