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落眼睛聚焦,就看到郁山绥站在门口,背面是金黄的太阳光。
乔跃转头看到他以后起身,“你怎么才到,干嘛去了?把人家学妹一个人晾在这。”说着将郁山绥半拉半扯到了路落的对面。
陈秋梦:“学长,原来你说我们认识是这个原因啊,没想到是社长。”又对郁山绥说道:“社长今天下午也没课吗?”
“嗯,没课。”
乔跃:“对了……路落学妹是吧,你刚刚点甜点了吗?”
路落对郁山绥笑了笑,又说:“嗯,点了四个提拉米苏,不过,看你们聊得挺开心就没打断你们。”
乔跃:“提拉米苏也行,老郁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都行。”
“秋梦呢?”
“我也没问题。”
乔跃又说:“提拉米苏是你付的钱吧,今天本来就该我请客,你加我微信吧,我转钱给你。”
“没事,正好我也想吃,这就当我送你们两个的。”
乔跃不愿意了,“这哪儿行呢……”还没说完后背就感受到凉意,余光瞥过旁边的郁山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老郁]:不用转了,回头你转给我。
乔跃:……
这什么情况?
当事人此刻脑袋裏冒出了一百个问号,还想说什么手机又震动了。
[老郁]:明白?
郁山绥此刻真人依旧淡定自若,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意,但是乔跃依旧能够感受到莫名的针对。
乔跃:“……这样啊,那行,多谢学妹了。”
四人随便说了会儿话就差不多到了饭点。
乔跃说:“我听老郁说,之前在火锅店碰到过你们,还说你们挺爱吃的,这次我也就定了同一家。”
说起上次的火锅,路落便想起了那几颗鱼丸,嘴角突然有些痒。
陈秋梦接过话头:“上次的火锅正好碰到,还和社长和经理他们一起拼桌了的。”
乔跃:“难怪。”
——
就是那么巧,同样的火锅店,同样的桌位,就是座位从并排变成了对面。
乔跃说:“我还是点的套餐,我问了客服,说是比较热门的一个,你们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点的。”
路落算是明白了,这乔跃买东西订东西,都是根据热度来选择的,什么最红,最热肯定就能吸引他的眼球。
这次既然是配陈秋梦出来面基,还是沈稳一点,毕竟不是主角。
接着就听到郁山绥说了两个字,让路落脸上“腾”得一热。
他说:“鱼丸。”
可能声音太小,乔跃有些没听清,“什么?”
郁山绥看了一眼路落嘴角微提:“鱼丸,就是不太好夹的鱼丸。”
思考片刻便知道自己被嘲笑了的路落瞪了他一眼,亏自己一直还觉得他挺温柔的,结果……
乔跃又加了几个菜之后开始扯话题。
“我跟你们社长啊,是发小,之前我跟秋梦说迎新晚会我不是表演节目了嘛,就是v社人口雕零,拉我去助阵的。”
“助阵?”郁山绥吃了一颗豌豆:“你不是v社的?过河拆桥的家伙。”
乔跃无奈挠头:“这不是……学业繁忙嘛。”
“还不是社团帮你拉了红线,钟临想了很久了都还没动静。”
郁山绥这会儿像是上了发条,怼起乔跃来一口一个洞,乔跃简直都要绝望了。
老郁,这是我的网友面基,我的!你这样拆姻缘真的好吗?
陈秋梦倒是没什么在意的,反而觉得很有趣,说:“社长,再给我讲讲呗,关于学长的事情。”
“还叫我学长啊……我都叫你秋梦了。”乔跃有些幽怨,如果陈秋梦一直这样叫,感觉都和“社长”什么的称呼没什么区别了。
“那我叫你什么呀?跃跃?”陈秋梦皮了一下。
乔跃:……
“跃跃小时候……”
“姓郁的!”乔跃一听到这个称呼毛都要炸起来了。
“乔跃小时候”郁山绥目的达到了,很快换了个说法,“跟现在没什么区别,小时候不是挺流行竹蜻蜓嘛,他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跑到小卖部问老板:‘什么玩具买的人最多!’,老板就说是竹蜻蜓……”
说到这郁山绥轻笑出声。
乔跃无奈白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当年就是他说最火的东西已经快卖完了,明知道我的性子,还激将法。”
“那之后呢?”陈秋梦问道。
路落也来了兴趣,不说话等着后文。
郁山绥默不作声地往路落方向偏了偏头,“结果天不遂人愿,乔跃刚买了一大包回去,就摔了一跤,把怀裏的竹蜻蜓全部压坏了。”
“唉,”乔跃说:“我还想着跟小伙伴炫耀一番呢,归根结底,还是怪老郁,多少年了,他的技能就是云淡风轻地作怪。”
“云淡风轻作怪”这一点路落倒是领略到了,内心无比讚同。
“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乔跃说着骄傲起来。
郁山绥淡淡地瞅了他一眼,手一抬,乔跃马上就趴下了。
半晌反应过来,自己还得保持形象,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下菜,搅锅。
“我去弄点调料吧,刚刚都忘了。”说完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陈秋梦笑笑:“我去看看,你们看着锅。”说罢对路落眨眨眼睛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