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江重打了个哈哈,“段婕威武,一时没转换过来,”踢了踢地上的人,“兄弟,起来了。”
小偷被江重艰难地从地上拖起来,正要走,江重左看右看:“社长人呢?”
才一会儿没反应过来,郁山绥就不见了。
段婕骂骂咧咧地拨通了电话:“郁山绥,你又跑哪儿去了?”
郁山绥:“买点东西。”
段婕:“你快点儿,时间紧迫!”
十分钟后,郁山绥回来了,手裏提着一小袋东西,袋子不怎么透明,不过看得出来是几个小方盒子。
“买的什么?”段婕问。
郁山绥:“没什么,一点小东西。”
警局距离这裏稍微有点远,坐公交车地铁肯定是不方便,出租车又多了一个人……
郁山绥说:“你们俩去警局吧,路落脚上还有点伤,我送她回去。”
路落忙说:“不用不用,我是被偷的,应该要去作证明吧。”
“那行,我和段姐坐一个,社长你和路学妹做一个啊,我们先走了。”江重暗地裏使劲给段婕使眼色。
段婕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行,走吧。”
郁山绥:“等等,这位你们也带上。”
段婕:……
段婕对郁山绥这种临阵逃脱,将小偷托付给弱女子的做法十分不满,但还是瞪了他一眼就一手拽着江重,一手扯着小偷走了。
“段婕是v社原来的人,后来去了社联。今天是社联有个讚助,让我和江重过来帮忙看看……社联其他人她不太信得过,觉得能力不太行。”郁山绥说。
路落心想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走吧。”郁山绥说。
路落点点头,想把包挎好,结果忘记了刚刚被铆钉砸中的地方,一动生疼。
“嘶。”路落掰过胳膊一来,被铆钉砸出了一个坑,红肿着流血。
路落说:“学长不然你先走吧,我去买点药弄一下。”
然后路落就看到郁山绥变魔术似的,从口袋裏拿出一管药。
他说:“正好附近有药店,一会儿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你消一下毒吧。”
“啊?不了不了,我自己能行。”路落退缩道。
“当心,只是棉签,我不碰你。”郁山绥说,但是说完就感觉这话有点歧义。
场面再次冷了下来。
路落:“那……那行吧。”
出租车候车的地方很近。
上车后郁山绥坐在路落左边,托付师傅开慢点,才拆开酒精和棉签。
路落绷紧了神经,有些忐忑。
伤口不大,但是还是肿得厉害,郁山绥问她:“你……一直都不能碰人吗?”
路落笑笑:“哪裏都是人,不接触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尽量避免,小范围的接触还是可以的。上回我动静那么大,还是因为……”路落有点不好意思,用空闲的手抓了两把头发:“因为我飞速脑补了一下画面……”
郁山绥没忍住笑了出来,收了棉签和酒精,说:“原来如此。”
路落:“そうです(是这样)。”说完就绷着嘴角看郁山绥。
不知怎的,像是又被点了笑穴,路落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郁山绥也倒在一旁跟着笑,司机师傅无奈摇头:“年轻真好啊。”
到了才看到,江重和段婕两人早就到了,也不知道江重说了什么,段婕看路落的眼神多了一份意味深长。
“来了来了,证人来了。”江重对着玻璃后面的警察说道。
路落快步上前,跟着警官进了一间办公室。
郁山绥将酒精和棉签放在一旁,坐下。
“你还没拿下?”段婕说。
郁山绥:……
“段婕,你这……你把这看的太简单了点吧。”
段婕:“男追女和女追男又不一样,再说了,你郁山绥多少年了,难得开一次花,可不得催着嘛。”
“你说,我用不用提前买伴郎服?”
江重咳嗽两声:“段姐,应该是伴娘服。”
“就要穿伴郎服,你管我!”
江重当即眼观鼻子鼻观心,不管不管……
“你说话啊,警察又不得把你的小姑娘拐走,你盯着房门有啥用。”段婕打了郁山绥的肩膀一巴掌。
他说:“太久没见了,生怕再少见一会儿。”
童年一别,没想到再见却是十多年后,或许女孩已经忘却了,可是深藏在男孩心底的想念,却一点都不曾褪色半分。
段婕想想嘆了口气:“也是,你们错过了多少年了都。”
郁山绥闷闷地回了声“嗯”,又继续看着路落进去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出门,别走小路,别带耳机,遇见危险求救的时候,记得叫路人的具体特征,有勇有谋!(正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