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撸了一会儿猫之后就还是打算去吃点东西,从灌木丛出来,饭点已经过了,路上人少了很多,但是郁山绥还是一副担心路落走丢的样子,把她拉进,远离“乌合之众”。
刚从食堂裏填饱肚子的江重和钟临擦着嘴正巧目睹了这一幕,江重问钟临:“你说,说咱社长没谈过恋爱,你信吗?”
钟临摇摇头:“不信,不过我感觉不太像,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在脑袋裏排练了好多遍,你还记得去年艺术节不。”
遥远的记忆被唤醒了。
去年艺术节郁山绥还不是社长,但是艺术节的主要排练工作都是他在处理,再加上上一届的社联管理层不干人事,瞧着v社人少,把排练的时间一压再压,最后还说要让v社的节目和另一个社团混搭,将两个节目合并成一个节目。郁山绥的压力可想而知。一番理论之后节目最终还是保留下来了,但是社团的彩排时间却还是特别少,急得段婕高跟鞋踩得咔咔直响。到了彩排的时候,郁山绥带着队伍上了臺,一改往日的温柔,表情严肃地说:“时间紧急,v社虽然人少,但是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接着郁山绥一个字一个坑,像是早就已经将舞臺的方位牢记于心,无论是站位还是动作幅度,都以高效率设定好了。最终,彩排时间虽短,但是v社的节目却已经有了底,在评奖的时候力压其他社团,夺得了第一。
一提起这个江重就不耐烦了,“哎呀哎呀,你别说了,我都听你说了好多遍了。”
“我……”
“闭嘴,不然我打你!”
“哦。”于是钟临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郁山绥拉着路落走近了才发现江重和钟临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钟临想着刚刚的饭菜还有些意犹未尽:“你们俩怎么才来啊,这会儿食堂都没什么菜了,要不就都凉了。”
“应该还有饺子什么的吧。”路落网探着身子往食堂看了看。
“那倒是……”
“你们的艺术节策划写完了没?”郁山绥打断钟临说道。
“写了写了。”江重一脸得意,“我的策划啥时候迟到过。”说完瞥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去约会了?”
路落:“我们去看了经理你养的猫。”
“哦,你说蜜糖啊,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到它和薯片了。”
路落:嗯?不是叫老大老二吗?蜜糖薯片哪儿来的。
看到路落一脸诧异,江重眨巴眨巴眼睛,“你们看的不是它俩吗?我……唔…”钟临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往后使劲一拉,“你们先聊,我们还有社团策划没写,回见哈回见。”说完就拽着江重快速溜了。边溜还边小声说:“别挣扎了,要是我不拉着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到明天吗?”
江重说那两只猫的名字的时候,钟临分明感觉到了郁山绥冷冷的目光,说时迟那时快,早点开溜才是上策!
江重和钟临走后,路落好奇心渐起:“那两只猫,真的叫老大老二吗?”
郁山绥眼神闪躲,不说话。
这反应明显就是在撒谎,路落憋着笑,“蜜糖和薯片,还挺好听的,郁社长觉得呢?”
郁山绥嘴唇动了动,耳朵突然就有了粉色,也不顾那么多了,拔腿就往前跑。
路落被这样的一个力道扯了个趔趄,“哎哎哎!你慢点,手还没松呢!”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反正路落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为什么叫这两个名字江重说的时候路落就知道了,分开那么多年,郁山绥不只时不时回去看看两人吃糖的地方,就连江重领养的猫也自顾自地起了有两人故事的名字。听到“老大老二”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路落就觉得不太对劲,江重平日裏挺张扬的,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没想到啊没想到……
“好啦好啦。”路落用力拉住了郁山绥,跳到他的面前,“郁社长,我觉得呢,两组名字我都喜欢,不过,更喜欢蜜糖薯片这一组,你觉得呢?”
郁山绥一下子就破功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揶揄道:“那就蜜糖薯片,老大老二确实……有些随意了。”
“是吧,我也觉得。”路落牵着他的手往前走,“所以郁大社长,我们中午吃什么啊,午饭时间都过了。”
“嗯……去吃烤鱼吧。”
。
食堂人散得差不多了,但是纸包鱼店人还挺多的,店裏挺宽敞的,有被竹帘隔开的小隔间,两人找了一个隔间,刚坐好服务员就过来了,“两位吃点什么?”
“之前吃火锅的时候看你吃红锅比较多,应该挺能吃辣的吧。”郁山绥用笔点了点中辣的选项。
路落点点头,“嗯,不过也别太辣,你呢?”
郁山绥笔尖一移,说:“我都行,那就点个微辣吧,配菜的话,你有忌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