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三人各坐一方,
宋灵舒和姜雅分别坐在姜贞的两侧。
姜雅还没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边吃着饭,一边暗中关註着这两人的动静,
只见宋灵舒时不时给姜贞抛媚眼,还给姜贞夹菜!
“皇姐不喜欢吃葱。”姜雅冷漠道。
“啊,
这样啊......没事,我喜欢。”宋灵舒将那块肉上的葱夹进自己的碗裏,
天真无邪地冲姜贞笑了笑,
“现在可以吃了,
快吃吧。”
姜贞不置一词,姜雅却在心裏直打鼓,总觉得她这一颦一笑裏都带着阴谋诡计,生怕皇姐上了当。
“皇姐,
你尝尝这个,
是最近在民间很流行的小食。”姜雅夹了块黄金馒头给她。
“啧,
这也叫流行啊?”不就是把馒头油炸了一下嘛,
宋灵舒啧啧称奇,“看来你们这裏的美食确实不够丰富。”
姜雅不服:“少吹牛,
我们北国人的食物就是最好的,老百姓们体格都很好,不像你们南国,
一个个都跟病秧子似的,
你看看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有什么用?”
宋灵舒撇撇嘴,
告状道:“贞贞,
她地域歧视,
还人身攻击!”
姜贞责怪似的看了姜雅一眼:“你这话就不对了,她还有张嘴,小嘴叭叭的可烦了。”
宋灵舒:“嘤嘤,你们欺负人。”
姜贞揶揄一笑,姜雅也暗自笑了两声,只觉扳回一城,小小敌国皇帝,不足为惧。
吃过饭后,姜雅本来打算告辞的,此时却又想留下来看看宋灵舒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而姜贞要去批阅奏折,吩咐姜雅招待一下宋灵舒。
“这是自然的。”姜雅优雅从容一笑。
宋灵舒总觉得这小妮子要使坏。
果不其然,姜雅带她去参观了一番,带去的既不是前殿,也不是后宫,而是诏狱。
诏狱是皇帝直系下属的天牢,裏面关押的都是皇上亲自审问和扣押的犯人,能进诏狱的人几乎是有去无回,裏面酷刑遍地,叫人生不如死。
宋灵舒一走进去,就被裏面的惨叫声给吓了一跳。
光线被阻隔,裏面黑不溜秋的,一听见有脚步声,裏面的人就挣扎着铁锁链,开始叫唤:“来人吶,救命啊!”
“皇上,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啊!”
“杀了我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宋灵舒被裏面阴森森的气氛吓到了,继续往裏走,终于看到一些光亮,结果还不如不看呢。
那裏摆放着很多刑具,牢头正在审问犯人,准备了老虎凳,看见姜雅带着人来了,便起身行礼。
“你们继续。”姜雅说完,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宋灵舒一眼,低声问道,“你可知这个犯人犯了什么罪?”
宋灵舒看着那个长得还颇为好看的男犯人,摇头道:“总不会是想色.诱贞贞吧?”
姜雅一楞:“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
“......那你猜猜他为什么会抓到这裏来?”
宋灵舒皱眉:“难不成色.诱是假,刺杀是真?被贞贞察觉后,亲自送到这裏来,现在正在审问他的主谋和同伙?”
姜雅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不成主谋就是你?”
“居然还真是啊,我都是看影视剧积累的......”宋灵舒汗颜,说出了那句影视剧常见的摆脱嫌疑的话术,“如果真是我指使的,我还敢出现在你们面前吗?”
姜雅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随后道:“这就是前车之鉴,你可想清楚了。”
“什么前车之鉴?”宋灵舒茫然道。
“就跟他一样,无论你是想去色.诱皇姐,还是刺杀他,最终这裏都会是你的归宿。”姜雅无情道。
“不不,我和他不一样。”宋灵舒摆摆手。
“哦?哪裏不一样?”姜雅问。
宋灵舒骄傲地挺了一下胸:“他胸器不行。”
“......?”
姜雅陷入了长久的沈默,并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奇特的物种?这么多男人都无法勾引到皇姐,你居然觉得你行?”
“对啊,说不定贞贞就喜欢女人呢?”宋灵舒娇羞地笑了一下,“妹妹,格局打开一点嘛。”
“谁是你妹妹,别瞎喊!”姜雅怒道。
“哎,你火气有点大,喝点凉茶吧。”宋灵舒好心劝道。
姜雅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宋灵舒却没能马上跟上她的步子,因为她经过一处牢房时,被牢门裏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