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脚步才消失在正院,子离便一身青衣踏进了院门。
子离尚未进门便嗅到云锡屋子裏的清香皱了眉,九秋风露被撤了,子离捏了捏攥在手心裏
的袖口。
“给子离公子请安。”清然一如既往的对子离毕恭毕敬。
子离投去了带着疑惑的眼神,清然瞬间领会下了门前的石阶四下张望了一眼举了举手中的
冰坛子又道:“前几日太子殿下命许太医查了太子妃的现服的药和药方说是太子妃不能用凉食
,奴婢这才取了冰块放在屋裏给太子妃,太子殿下。”
子离心中一慌,景铄竞然命人查了云锡现在用的药,清然话说的这样隐蔽又没能及时将消
息传去偏院,看来,景铄是在正院留了人了,但这这几日来景练既没命人来传他,也没到偏院
去质问他,想来是景铄尚未查出凝情丹和七清草。
子离抒了一口气,心中却计算着,现在怕是十天都等不了了,一旦果练查出来就什么都白
费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所有不该留的东西全收拾了然后尽快将云锡送走。
屋裏,云锡被蝉声吵得终是醒了瞌睡,云锡半倚在榻上揉着额角醒盹,这几天来云锡忘掉
的东西更多了,如今也只记得自己是君宁侯府的二公子,是这太子府的太子妃,剩下的事情已
经不记得什么了,可有关于凌子风的事云锡确实记得清清楚楚,忘掉的东西越来越多,身子也
越来越不舒服。
子离站在外间躬身拱手道:“子离给太子妃请安。”直了身子子离边往裏间走边道:“太
子妃可是不舒服?
云锡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人楞了楞,努力在记忆裏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故事,最
终也只想起来这人名唤子离,似乎之前还拜托他帮自己离开太子府,云锡想着事情眼神便更呆
楞了些。
云锡看着越走越近的子离拼命想着自己是为何要他帮自己逃走,子离已经站在榻前云锡却
仍未想起来,原因没想出来却猛然一阵头痛,云锡有些难受的瞇了瞇眼。
子离见状忙道:“太子妃可是不舒服?清然,快取我之前送给太子妃的丸药来。”
清然忙进屋屈膝道;“回公子,近日太子妃用药的次数越来越多,公子送来那一小瓷瓶的
药太子妃已经尽数用完了。”
闻言,子离的心裏漾起一阵愉悦,原来是凝情丹已经用完了,清然还真是机灵,想来是景
铄那日传太医查完药方,清然又传不出去消息便自作主张的将凝情丹加大药量给云锡服了,怪
不得云锡今日已经开始头痛了,如此一来再有三日,云锡大概就会将想忘记的事情忘得一干二
凈了。
子离半蹲在榻前问道:“太子妃,可需传太医来看看?”
痛感正慢慢消失,云锡微微摆了摆了手道:“无妨。”
子离唇角勾着不太明显的笑意道:“太子妃没大碍就好。”
子离在云锡屋中不过只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瞧着云锡并没有和他闲聊的心思和精力便告退
回偏院去了。
书房。
“殿下,那日奴才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殿下便走了。”秦冲道:“九秋风露若与凝情丹和七
清草同用便可使人忘记想要忘记的事情,还会加速使用者失忆的速度。”
无论查没查出来云锡服了药的证据,景练此刻己然在心底肯定云锡定是用了九秋风露和凝
情丹,至于七清草云锡是否用了,景练还不得而知,景铄目露凶光怒道;“接着说!那日孤让
你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秦冲垂首道;“子离公子本是。。。”
景练没心思听秦冲从头说起便打断秦冲唱道:“直接说你查出来的重点!”
秦冲直言道:子离公子是祁王殿下的人,祁王殿下正在密谋诏曾游历过的军中的士兵进
京,今日怕是已经进京三成了。”
景练大怒,一掌将书案拍得震天响,景练想到了景锴的野心却没想到素日裏脸上全是少年
心性却藏了这么大一颗狼子野心。
景练压了压心中的怒气道:“即刻派人将子离给我看紧,传孤太子令城门严加戒备,短短
几日便召了三成兵士进京。”景练冷笑接着道:祁王诏病,那孤便给他兵,听的是谁的令那可
就不是孤该管的了。”
秦冲接过太子令便出府往负责城门守卫的守卫营去了。
永胜问道;“殿下,偏院。。。”
景铄瞇了瞇眸子道:“既然是祁王的人和祁王一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