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廷新也不顾景铄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猛然起身转了方向跪在地上道:“殿下!臣没有啊
!,,
景铄不耐烦的皱了眉:“君宁侯,这样的话孤刚才听了几次了,说说吧,祁王给了你什么
条件。”
云廷新颤着声音带着恐惧道:“祁。。。祁王殿下答应事成之后给臣。。。左丞之位。”
景铄勾起嘴角轻蔑一笑:“你也配?
”景铄坐到云廷新方才坐的椅子上接着道:“君宁侯
给孤讲讲太子妃少时的事吧。”
云廷新心中提着一口气哆哆嗦嗦的避重就轻给景铄讲了云锡少时的事。
当然,云锡中毒养身子那段云廷新自然是怎么轻巧怎么说。
云廷新从太子府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随从扶着云廷新的手肘问道:“
侯爷这是怎么了。”
云廷新半边身子的重量倚在随从手上长抒了几口长气才道:“速去找大公子回府。”
随从有些为难的说道:“方才府中夫人派人传信来说。。。”
随从的欲言又止让云廷新心底泛起一阵不安,“说啊!府中夫人传了什么信!”
随从接着道:“说大公子去祁王府了。”
云廷新的心彻底沈了,方才太子府中景铄所言意思已经十分清楚,如今祁王所作所为已经
全部暴露在太子眼下,太子殿下断然不会给祁王任何活路,如今若是再同祁王有任何瓜葛,整
个君宁侯府都会搭上,可偏偏此刻云渊又去了祁王府,这若是叫太子殿下知道。。。
云廷新猛的想到一个人,也许只有他才能保住君宁侯府了,可他会愿意么。
景练在云廷新走后便召了许太医入府。
“凝情丹、九秋风露、七清草,三者同用者可能医治?
”景铄有些紧张的捻着手心面上强
装镇定的等着许太医说出那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许太医问道:“臣斗胆,敢问殿下是何人中了这三者。”
“太子妃。”景铄三个字说的有些颤。
许太医道:“不可治。”
景铄沈声问道:“为何?”
“中凝情丹者可医,三者皆中者也可医所用解药不过比单中凝情丹者所用解药猛烈些,太
子妃内裏单薄怕是受不住的。”许太医有些遗憾的接着说道:“太子妃内裏如今已如花甲老人
—般了〇
”
条铄覆问道:“若强医,你有几分把握?”
许太医摇了摇头道:“一成。”
景铄痛了拳道:”备药吧。”
许太医忙跪地道:“太子殿下三思啊!若强行用药,太子妃可能会殒命啊!”
“孤让你备药!
”景铄怒吼道:“孤不允许他忘了孤,孤不允许你听到了么!
”景铄上前
紧紧抓着许太医的衣领有些失态。
许太医叩头道:“臣遵命,臣这就回太医院配药。”
景练双目泛红问道:“药方几日可配好。”
许太医道:“臣需查阅古籍调配药方,快则三日,慢则五曰。”
景练闭上眼睛按了按眼角道:”尽快。”
许太医领命回了太医院。
景铄出了书房往正院去了。
这一次仍是没有叫人通传,景铄也没有进屋,景练立在正院院中的阳光裏望着云锡屋子裏
的窗棂。
方才许太医说有一成把握景练也不愿意放弃,纵然他清楚从前种种在云锡心中皆是创伤他
也不愿意云锡忘记他。
景练抿唇垂了头,自知伤云锡颇深景练不敢奢求云锡能够原谅他只希望云锡能够记住生命
中有他的每一个瞬间,哪怕那些瞬间皆是痛苦。
生在皇家景练十几年都生在算计中,深宫高墻之中真心对景练的人怕是几根手指就数的过
来,云锡更是第一个甘愿以身犯险替他挡了一剑的人,云锡犹如景练在黑暗之中唯一能够捕捉
到的那一缕光,景练想要好好护住这束光不能让任何人熄灭这束光。
景铄回想着云锡自入太子府以来的这些日子,景铄每次在伤害过云锡之后都有过无数次的
后悔,从没爱过任何人的景练一直在以伤害的方式在以自以为是的方式笨拙并且不可原谅的爱
着云锡。
景练迫不及待的想解决眼前所有的事然后携着云锡的手走上那无人之巅然后陪着云锡去走
遍大炎山河去看云锡这一生都没看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