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展雨便停了,天边又铺满了看起来叫人暖和的阳光,云锡依旧醒的很早,肩膀上的
不适已经消散不见,虽瞧不清外边但是能觉出来,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云锡翻了个身景铄便
醒了,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佣懒问道:“锡儿昨夜睡得好么。”
云锡平淡道:“还好。”
景铄起身,永胜很快就进来伺候景铄更衣了,若茗跟在永胜后面伺候云锡,待一行人均凈
了面收拾妥当用过早膳后程道先便来了景铄和云锡的屋子,一进门便行礼道:“公子,咱们也
该早些启程,如此这般时候启程到檯阳县可能都要天黑了。”景铄点了点头道:“好,这便启
程,咱们尽置赶在天黑之前过鸡鸣山。”
程道先拱手:“是。”
众人收拾了行李,景铄扶着云锡上了马车。
马车上,景铄没来由的心慌下意识想要抓住云锡的手,可若此时被云锡甩开了手恐怕心中
那点无缘由的慌张便会被无数倍扩大吧,景铄深吸了一口气靠在软垫上看起了书,云锡将车窗
帘子卷起了一些,雨后的空气很好闻,好像青草的味道更浓了些,还有些泥土香,两个人在狭
小的马车厢裏各自安静的随着马车前行着。
景铄虽捧着书但却同昨天午后的云锡一样怕是半个字也没瞧进去,不知为何自从上了马车
那一刻起景铄便感觉心裏好像在打鼓一样让人实难踏实,越想安静一会越不能,车厢此刻只有
马车轮子压过路面的声音,眶啷眶啷的更让人心烦,景铄有意同云锡说说话便道:“锡儿,咱
们要可能绕过鸡鸣山才到檯阳县,那一段山路可能不太好走你到时不要怕。”
云锡点了点头道:“好。”
云锡的答案言简意赅却把两个人之间的话题终止了,景铄无奈只能继续看书去,奈何马车
越往前走景铄的心越慌,总觉得今天没什么好事,中途歇脚的时候景练没再陪云锡四下走走而
是诏来了一直在暗中随行的秦冲几兄弟。
“今日加强戒备,我这心裏总是七上八下的,无论什么时候保护好皇后。”景练如是吩咐
道。
秦冲为首众人垂首应道:“是!”
重新登上车驾,二人之间又是尴尬的安静,倒是云锡先说了话:“公子方才可是诏了秦冲
?是有什么事么?”
景铄放下手中拿了半曰也没翻几页的书道:”无事,只是心中有些不安罢了。”景铄慢慢
把手伸向云锡然后轻轻握住云锡的手在,在云锡刚有想要挣脱的动作的时候景铄忙开口道:“
锡儿,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碰你讨厌我关心你,但是今天能不能别松开我,就这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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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锡卸了手上的劲任由景铄握着,弃练见云锡没有了反抗的意思便接着说道:”锡儿,别
松开我。”
景铄实在古怪,云锡便问道:“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景铄不会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去握一握他的手,景铄这番话让云锡也开始有些心慌,说着心
慌云锡的心口便猛地一疼,这一疼也只是一下而已却是来势汹汹让云锡毫无防备。
“啊。”云锡迅速用另一只手播住自己的心口,这一瞬间的疼让他有些晕眩,景铄忙扶住
云锡,痛感瞬间来袭也是瞬间消散,云锡仰靠在软垫上大口喘气。
片刻云锡便缓解了一些,脸色比方才好看了一些,景铄紧紧握着云锡的手道:“对不起。
,,
景铄同云锡说过那么多次对不起,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对不起听起来格外真诚格外有
信服力,云锡强扯起唇角笑了笑:“对不起什么呢。”
景铄没有回答云锡,对不起云锡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么多件事怎么能只是这不轻不重的三
个字就能冲淡的呢,景铄将另一只手垫在云锡后脑上让云锡靠得更舒服些。
云锡浅笑,二人再次陷入安静,马车压过一条小路朝着檯阳县晃去,已走了快要半日,路
程赶了快要一半,每离檀阳县近一步景铄的心便更慌一分,但却不能绕过檯阳县,此番出行说
是带云锡见见大炎河山但还是私巡才是重点,景铄此去檯阳县并不准备如同在榆城一般隐在一
家小客找裏,果铄是准备去见县丞,让县丞当面禀报檯阳县情况的,檯阳县马匪成患已非一日
,景铄绝不信那么一山头的马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安分了,倘若马匪与县丞上边的官员沆瀣一
气拦了县丞治理马匪,岂不哀哉,马匪不除檯阳县的百姓终是难得安生。
一路上景铄楞是一刻也没有松开云锡,午膳时景铄本就没什么心思用膳只是看着云锡吃了
两口便作罢,用罢午膳众人接着往前行着,太阳一点点移到西边直到隐没在山的后边,天色开
始慢慢暗下来,景铄撩了帘子问道:“此距鸡鸣山还有多远?”
驾车的小太监回道:“还有五裏便到了。”
景铄又问:“可能在天黑之前绕过鸡鸣山?”
小太监算了算后答道:“禀公子,怕是不能的,这会天已经暗了,绕上鸡鸣山时可能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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