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宫一处阴暗地牢中云锡伏在有些潮湿的地上,原本干凈还带着些清香的素色衣襟已经全
沾染了尘土,瞧起来甚是狼狈,地牢中不见阳光只有一盏烛臺微微晃着些光亮,阙然逸留坐在
凳子上不急不躁的看着云锡,等着云锡转醒。
“这是用了多少药。”阙然逸留问道。
跟着阙然逸留的人道:“小人并为下多少药量,按理说早该醒了。”
阙然逸留弯腰细瞧了瞧云锡的面容,心道难怪夏侯胤会为此人动情,若是自己在年轻时遇
见这么个人怕也是要把持不住的。
“嘶。。。”云锡转醒,只觉身上软绵绵的想动一动却没什么力气。
见云锡出声阙然逸留轻勾唇角摆手示意身旁的人把云锡扶起来。
云锡倚靠在还沾着水珠的石壁上缓这心神:“这是何地,你是何人。”云锡捂着心口稳着
声线问道,此处空气中漫着些潮气还隐约有些血腥味,周围很静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地方
%;.
阙然逸留起身在地牢中转了转随后道:“这是赤宫的地牢,没有人能活着从这裏走出去。
云锡心口的痛越发难忍却道:“那还真是多谢了,我本就求一死。”
阙然逸留忙道:“不不不,你不一样,你对我可有大用处。”阙然逸留坐到方才坐过的凳
子上道:“我知你身份,我可不打算要了你的命,我只想用你去同那大炎皇帝换一座城池而已
,我只是想要云南而已。”
云锡冷笑:“那你可是打错了算盘,我会在你用我要挟景铄之前便死在这地牢中”
阙然逸留并不意外云锡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便瞧瞧我会不会给你自尽的机会,看来你今
日并不打算同我好生说话,罢了,那我便明日再来。”言罢,阙然逸留摆手,地牢外便进来了
几名侍卫,将云锡的手脚皆绑了,用麻布堵住了云锡的嘴。
阙然逸留俯身在云锡耳边道:“你猜猜,先来救你的是夏侯胤还是景铄?啊?哈哈哈哈。
”阙然逸留笑得十分猖狂,夏侯胤不过是连三百兵力都没有的无能赤帝,别说来救人,就是找
到这处地牢可能也要耗上些时日,景铄,阙然逸留正盼着景铄找上门来,闻听大炎不久前才平
定皇子作乱,如今又是大炎太上皇的丧期,新君继位全无半点祥瑞尽是这些糟心事,大炎的军
心怕正是不稳的时候,如此一来,景铄就算出兵,赤月也能同大炎打个平平。
阙然逸留从地牢出来便换了一身衣服去了沙兰依的寝殿,殿中燃着香,闻起来倒是叫人心
神安宁,沙兰依殿中的人早就对阙然逸留从不通禀一事习以为常,沙兰依听着脚步声道:“阙
然大人还真是不懂规矩。”
阙然逸留自顾坐下道:“今日的香不错,君后往后可多燃几次。”
沙兰依道:“还是逸飞原来配给我的香,今日寻出来便燃着了,看来大人心情不错。”
阙然逸留只一抬手殿中伺候的丫鬟便尽数退了出去,阙然逸留将主位上的沙兰依轻轻拉起
提进了怀裏:今日起得有些早,君后再陪臣睡会?”
沙兰依嗔笑着推了阙然逸留起身道:“你也该收敛些,若是胤儿知道了。。。”
阙然逸留道:“胤儿知道又如何?”
沙兰依直视着阙然逸留,那双眸子裏分明满是危险。
夏侯胤得知云锡被劫进宫中之后便命沐白派人去打探云锡的下落,只可惜云锡进了赤宫之
后便像蒸发了一般连半点踪影也寻不到,论是这赤宫中的谁也不曾见过。
沐白带着人寻了半日未果,“主上,若是问君后呢。”
夏侯胤转身看着沐白:“母亲?”
沐白点头,尽置避开夏侯胤的视线,神色有些闪躲,夏侯胤一瞧便知道沐白有事情瞒了他
〇
“沐白,你有事情瞒着我。”夏侯胤的声音冷了一些,看着沐白时眸中的光亮也暗了一些
沐白忙道:“沐白怎敢,并不曾有事情瞒着主上。”
夏侯胤道:“沐白,你不会骗人,你到底知道什么。”
沐白咬牙,怎么自己在夏侯胤面前永远都没有秘密,这人只需一个眼神便能瞧透他,“回
主上,我父亲同君后。。。”
夏侯胤冷笑:“本君还当你知道了些什么,这些事还有什么好瞒的,这赤宫裏还有谁不知
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先找到云锡吧,早一刻找到云锡他便能早些脱险,他的身子怕
是经不起这般折腾”
沐白躬身:“沐白明白。”
“等等,想办法将云锡在赤月的事告诉给景铄吧。”夏侯胤有些不甘的嘆了口气。
原本夏侯胤想着将云锡带回赤月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云锡,可是如今看来他当时似乎太幼
稚了些,如此行事正是害了云锡。
沐白出去后夏侯胤更了身衣服去了沙兰依的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