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锴拉着云锡走出没两步便转了头,对着景铄喊道:“皇兄快些走啊!不然我可就要将皇嫂拐跑啦!”
云锡在景锴身边红了脸,什么就拐跑了,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三人至月阑亭时,皇上和太后驾还未到,只有景铖一个人坐在席前。
景铖正喝着茶就听景锴好一顿叫嚷,“我说三皇兄你好不地道!明知我今日回宫你都不说出去迎迎我!就只顾一个人躲在这喝茶赏景!”
景锴松了拽着云锡的手,三步两步跑到景铖身边,对着景铖又是一番念叨。
景铖也不理他,起身给景铄行了礼,言道:“皇兄和皇嫂当真伉俪情深啊!臣弟听说皇兄在宫裏陪太后说话,闻听太后交待奴才们来摆宴,皇兄就巴巴的跑出去接皇嫂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真羡慕的紧呢!”
这番话落在云锡耳朵裏,并没有景锴说要拐跑他时那副羞赧,只觉得讽刺,很是讽刺,至此云锡也明白了景铄突如其来的温柔。
不过都是为了做出来给皇上、太后,以及眼前这个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要赢过景铄的欲望的睿王看的罢了。
既然他要做戏,自己倒也有兴趣陪着,何况景铖现在已是捎带着连自己都看不顺眼了,那云锡也没什么必要让他占了上风。
云锡立在身侧的手拉住了景铄的手,言道,“王爷不必羡慕,古人云兄友弟恭,做弟弟的若是恭敬,做哥哥的也必然疼顾弟弟,只是太子殿下心思粗罢了,王爷可别介意啊。”
景铄闻言勾了勾唇,云锡的聪明还真是在他意料之外。
言外之意不过是景铖对景铄不够恭敬,哪裏来的什么心思粗!
景铖自然明白云锡什么意思,气白了一张脸还未反驳,景铄便拉着云锡入席坐下了。
景锴在一旁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才揪了粒葡萄塞进嘴裏就听太监高声言道,“皇上驾到、太后驾到、肖贵妃驾到!”
众人行了礼入座,太后忙问云锡道,“哀家今日闻听太子妃身子不大爽朗,铄儿入宫只粗粗的说了大概,这会儿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舒服?太医可开了什么方子?什么时辰服药?”
云锡起身拱手言道:“劳烦太后挂心,臣已无大碍,不过昨夜贪凉开了窗子有些风寒之癥,许太医医术上佳,开了温补的方子只等晚膳后服了。”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铄儿,你可给哀家好生看顾着锡儿,若是锡儿再有好歹哀家可要打你。”
景铄只浅笑着回应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