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了,还没等问出口是怎么回事,景铄就已经走进来了。
景铄周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场,本就冷峻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一般,那张英俊的脸仍是一丝情绪都没有,“出去。”
一旁的苑蝶忙提了裙子退出去了,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耽搁片刻景铄能直接宰了自己。
外厅的宛晴随苑蝶一起出了屋子,担心的拉着苑蝶的衣袖,“姐姐,太子殿下不会伤了太子妃吧…太子殿下好吓人啊。”
屋子裏的云锡自然是不知道宛晴的担心的,云锡从书案前起身,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桌上下午的词仍是没写完。
“殿下。。。”云锡自然也被景铄这副模样吓到了,“殿下是在为什么事生气?”
景铄没有回答云锡,拉了云锡已经青紫的手腕将人扔到了榻上。
景铄站在榻前看着云锡,眼神裏有厌恶有讥笑还有可怜。
“孤还以为太子妃当真不胜酒力了,祁王讲了什么笑话给你竟逗的你那般开心,你也讲给孤听听?”景铄钳制住了云锡的下颌,语气冷淡却又讥讽。
云锡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景铄要做什么,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回殿下,祁王殿下并没有说什么。”
话音才落景铄就狠狠的扇了云锡一巴掌,扇的云锡彻底倒在榻上,云锡捂着脸向后躲着,景铄是在因为自己同景锴说话而生气么?不,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
景铄并没有打算放过云锡,扯过了云锡的领子,温柔又暴力的抚摸着云锡那侧因为挨打而红肿的脸颊,“锡儿,孤看你同祁王很是投缘呢,他母妃的遗物都能慷慨赠你,又有闲心与你月下闲聊,啧啧,看的孤心裏不太舒服呢。”
云锡被迫抬头望着景铄,云锡害怕极了,景铄嘴角带着笑,明明那么美好的笑容偏偏如修罗鬼剎一般叫人胆寒,惊恐之下云锡又被那句“他母妃的遗物”给震住了。
“殿下,臣。。。臣知错了。”云锡有些发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害怕,生怕一不小心又刺激到景铄。
景铄闻言低头吻了吻云锡渗着血丝的嘴角,“犯了错是要受罚的,孤可舍不得罚锡儿,不如让祁王替锡儿受罚吧,让孤想想如何罚祁王呢?割了他的舌头如何?”语气极为平淡,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