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翻了一页书,才道:“去回了娘娘吧,我这不需要请安,往后也不必来,好生伺候太子殿下便可。”
小太监还没走出去,赵沁就进了门,盈盈拜倒在云锡的软榻前,“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云锡连眉毛都没抬起一根,哑着嗓子道:“我这不需要你请安,退下吧。”
闻言,赵沁并没挪动,反叫青羽呈了个盒子来,“太子妃昨夜侍寝,殿下知道自己手下没个轻重,实在担心您,这是太子殿下为您备的专门消肿的药膏,太子妃便收了吧。”
云锡闻言,脸色顿时铁青,心裏震怒,羞辱自己不够,还要拉个女人来一起羞辱自己。
不过一瞬,怒气便压了下去,云锡不禁问自己,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一个两个的都要踩自己一脚,都要拼了命的踩自己一脚,自己喊一声痛,他们就那么得意么?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云锡合了手裏的书,“滚,都给我滚出去。”云锡的心似乎沈入了无妄海底,一片冰凉。
赵沁见云锡如此心中甚是满意,一个眼神,青羽把那小盒子放在了云锡的桌子上,随后赵沁带着青羽挪着莲花步走了。
“太子殿下也欺人太甚了!还有这女人!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折辱太子妃。”苑蝶在一旁气的不成样子。
云锡将小矮桌上的东西一并挥到了地上。
太子妃三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扎在云锡心上。
云锡冷言道,“苑蝶,出去,让我自己待会。”
苑蝶想着刚才云锡一副寻思的模样哪敢走,只道:“太子妃。。。让奴婢。”
“滚啊!都给我滚出去!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够了够了!够了!啊!”云锡发了疯一样的嘶喊,吓的苑蝶又落了一串泪珠子才退了出去。
门口立着的小厮对景铄实乃言听计从,忠心耿耿,才听着屋裏云锡发了火便往书房去寻景铄。
“殿下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太子妃真的伤到自己。。。”永胜听完小厮的禀报心中一惊,生怕云锡寻了死。
景铄收了手中的信,依原样折好了放回写着“云锡亲启”的信封裏,然后去了正院。
还没走进正院就听得院中传来隐约哭声,院中苑蝶立在窗下陪着屋裏的人哭,宛晴在一边陪着苑蝶哭。
隐约的哭声配上放在书房裏的那封信,景铄觉得烦透了,只想杀了云锡解恨。
可转念一想,杀了多无趣,他要亲眼看着云锡在他手上哭,要亲耳听着云锡求饶,更要云锡好好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景铄踏进正院,没问云锡如何了,也没问刚才侧妃来都说了什么,只冷冷地说道:“都给孤闭嘴。”
众人一见是景铄,忙跪了,敛了声。
“都没事做了么?”景铄言道。
众人散了之后,景铄推了房门,虽然能推个漏光的缝隙但到底没有推动,有人在裏面用身子挡住了门。
“若想凌子风安然无恙的回京,就给孤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