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回至书房,拿起了信封冷言道,“给孤查。”
君宁侯府。
“反了天了他!才做了太子妃几日!竟摆起了太子妃的谱了!回门礼都不回来!还病了,这是变着法的要我们上门了!真的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陈氏闻听景铄今日不回门只捎了些搪塞人的礼物来,又找借口说自己病了,这不是摆了太子妃的架子等他们上门呢么!大婚不过三日便病倒了,可见太子也没有多疼顾他,拿捏他十数年,如今他能耐了还想报了昔日的仇不能?
玩笑,若真让一个尚未弱冠的庶子骑到头上来,那这君宁侯府的主母还不叫人笑话死。
陈氏骂的解气,端茶饮了一口,“来人!去太子府回太子妃的话,只说还请太子妃病愈过府喝茶,老侯爷的祭礼也要到了。”
云锡收到回话时,正坐在软榻上失神。
子风。。。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见云锡没有回话,苑蝶自掏了几粒银瓜子赏给那小厮言道:“太子妃记下了,太子妃这伤若是传回了侯府,你便洗干凈你的脑袋等人去取吧。”
小厮忙言了一串不敢才拿了银瓜子回侯府去了。
至此之后一连三日,景铄都没再来折磨云锡,云锡一人下榻,一人用膳,伤势已全好了,只手腕子上还有些许痕迹。听宛晴说伺候西院的青羽那日被赏了好几个耳光。
云锡没觉得解气,只觉得景铄还真是狠,明明是他备的药,又是他遣人来送,结果又回过头去罚人家。
呵,帝王之家的人还真是天生的薄凉心性。
三日来云锡只想一件事,若是从今往后都能如这般安宁便好了。
可宁静之后从来不是雨过天晴,而是山雨满楼。
这日午后,苑蝶给云锡捧了一蝶云锡爱吃的芙蓉酥,才放下就听外间小太监传道:“禀太子妃,前厅来了一凌姓公子,说是太子妃旧友”
云锡闻言,手中的茶从白玉的茶具中漾出了几滴,在衣袍上开了几朵花,“太子殿下可在府上?”
云锡第一念头便是不要让景铄知道凌子风来了,可转念一想,怎么能瞒住呢?
小太监被问得一楞:“回太子妃,太子殿下一早便入宫了,这会儿还没回府呢。”
云锡不知怎的,堵在心裏的那口气还是没放下,“去请凌公子。”
看来那日自己写给凌子风的书信他是没收到。
那日景铄走后,云锡便急忙修了书信给凌子风,只一句话。
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