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景铄都没有难为云锡,随便挑了本书倚在软榻上看,云锡也不主动去招惹他,执笔在书案上写着自己的字。
晚膳前,永胜进屋附在景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只听景铄冷冷地说道:“不必打死,只叫他往后再不能走路便是了。”云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嫁入太子府,太子府外的事情景铄一概不会讲给云锡听,就连府内的事情云锡知道的也并不多。
说罢便传了晚膳,二人相对无言的用了晚膳。
猎场行宫。
“殿下,我们的人折了。”一黑衣男子向上坐的人拱手言到。
座上的人冷笑一声,言道:“啧,皇兄可真是无趣,本王忙了一夜才给他截了封书信去,他不好生感谢本王,倒将本王的人给我折了,罢了,本王相信,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能听到凌子风的死讯了,走,去看看给皇嫂的鹿皮拾掇的如何了?”说罢,景锴从座上起了身向猎场走去。
猎场的臺子上,幼鹿的皮毛早已经被扒掉了,景锴看着那一坨泛着红的鹿肉言道:“将鹿皮给本王好生收着,这可是本王去太子府要拿得礼。”
一旁的侍卫忙声应了,不敢耽搁的去收拾鹿皮了。景锴命人牵了马,又拿了弓箭翻身上马,双脚一夹马肚,马蹄便扬起一溜灰尘。
才应景锴的侍卫用胳膊怼了怼身旁的同僚,“程哥,这殿下去打猎咱们不跟着没事吗?”被唤作程哥的人敲了那侍卫的帽子,“殿下打猎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更何况这是在行宫能出什么事?”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景锴总穿梭在军营裏,这身上的功夫不说是皇子中最厉害的也能与景铄齐肩了,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猎林中便有小太监来报,“大人快去西北方向那片林子去瞧瞧吧!祁王殿下的马好端端的发了狂,将祁王掀翻在地,本祁王身手好落地卸了劲也没受什么大伤,可谁知那发了狂的马,扬起蹄子踩在了祁王殿下的手臂上,祁王殿下当场便惊呼出声。”
侍卫们一听景锴受了伤皆是提了一口气,此事若是传回京,皇上一句话便能要了他们这群人的狗命,于是众人也不敢耽搁,纷纷骑了马往小太监说的那片林子赶去了,等众人到时,早已有人制服了那匹发狂的马,景铄正端着受伤的胳膊龇牙咧嘴,随行的太医上前好一番查看,言道是骨头受了伤,好生将养着倒也不会留什么后遗癥。
景锴回到行宫,胳膊已经被太医包扎好吊起来了,景锴看着伤手不屑的勾了唇角,这算什么?给自己的警告么?此时来报的侍卫说马匹用的都是寻常草料,马突然发狂实在不干马倌的事,草料是寻常草料,水也是马儿常喝得水,那马倌深知这事如果栽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绝没有什么好下场,竟当着那侍卫的面,嚼了草料,喝了马儿喝的水。景锴不必查也知道是谁做的事,除了他那个皇兄,别人犯不着对自己动手,便挥手让来禀的侍卫退下了,走之前还吩咐只对宫裏说是不小心摔下来罢,至于那匹马,行宫中马匹没有五千也有三千,谁会註意。
景铄得到景锴受伤的消息时正在沐浴,景铄秉退了一干下人,只留着云锡伺候他,云锡正给景铄擦背时,永胜在屏风外躬了身,“禀太子殿下,祁王殿下在猎场打猎时马儿发狂将祁王伤了。”没说伤得如何自然是没什么大事。景铄并没有什么表情,只冷冷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让永胜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