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瞧的出来林太后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安慰林太后道:“皇奶奶不必担心孙儿,孙儿如今不是好好的长大了么,又有皇奶奶百般疼爱孙儿,母妃九泉之下该是知晓的。”林太后闻言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言道:“自那日家宴后,哀家便没见过太子妃了,太子妃身子可好些了?”景铄答道:“好些了,只是这几日许是睡得不大好心神有些不宁罢了。”林太后又言道:“今日你在承祥宫陪哀家用午膳吧,也传了太子妃来,哀家还没好好瞧过那孩子呢。”景铄自点了头命永胜回府去接云锡。
云锡一夜未睡,此时正躺在软榻上半瞇着眼睛,倒也睡不着,心裏烦闷罢了,至于烦闷些什么,云锡也不太清楚,永胜进屋就瞧见云锡像是睡了的样子,便递了个眼神给苑蝶,还不待苑蝶说话,云锡便起了身子,“我没睡,公公不必如此小心,公公可是有什么事?”云锡的声音有些低哑。永胜拱手言道:“奴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殿下早朝后去给太后请安,太后问起了太子妃,说是传太子妃进宫用午膳,太子殿下命奴才来接太子妃。”云锡饮了口矮桌上的茶言道:“我知道了,不过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也不必劳烦公公来接我,命人传了话,我自会进宫。”
如果可能的话,云锡不希望自己和景铄扯上一点关系,也不希望景铄在人前摆出一副对自己百般疼爱的样子,云锡不想承景铄任何一份情。
云锡更了衣便同永胜往宫中去了,云锡至承祥宫时,还没踏进承祥宫的大门,就见景铄迎了出来,拉过云锡的手问道:“早膳用的可好?药可用了?”云锡收回被景铄拉着的手,冷漠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景铄瞧着云锡一副恨不得离自己远远地样子,扯过云锡的手边同云锡往太后寝殿走着边低声言道:“纵使你心裏恨死了孤,你还是太子妃,就算演,你也得在人前给孤演出来个伉俪情深,更何况,孤现在似乎有点喜欢你了呢。”云锡偏过头看了看景铄,没有理他,恨死他了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想离他远一些而已。
两人进了屋陪着太后东扯西扯的聊了许多,太后知道云锡身子弱便赏了一些名贵药材说留着给云锡补身子,云锡自一一应了,不过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太后知道云锡是个清冷的性子倒也没放在心上。
太后才要命孙嬷嬷传午膳,便听外间传道祁王来了,太后更是乐了几分,景锴虽不是长在太后膝下,但实在是孝顺,每每回宫都要日日来请安,同景铄更是兄弟情深,景锴母妃几年前逝世的时候景锴来太后的宫裏哭了一夜,太后那往后更是心疼景锴。
太后忙命人去迎了景锴进来,景锴行了礼言道:“孙儿今日好福气啊,正碰上皇嫂也在,如此一来皇奶奶宫裏的午膳就更为丰盛了吧,让孙儿猜猜皇奶奶今日吩咐他们备了什么好吃的?有没有琵琶虾啊?”太后抬起帕子遮了已经笑弯的嘴角,言道:“你这孩子,就是你皇嫂不来,哪日你在哀家宫裏蹭的膳食差了,琵琶虾正是有的。”
云锡顿了顿,祁王听上去不过是随口念了一句。
景铄在一旁也没说话只扯着嘴唇笑了笑。
景锴却瞟了一眼云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