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冲报完祁王府和荣王府的动静,景铄皱了皱眉,老实是好事,可太老实就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景铄懒得去猜,不管谁在谋划什么,只要不谋划到自己身上,倒是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
景铄到正院见云锡不在房中,屋裏的丫鬟说是去了花园,景铄便往花园去寻了。
云锡才捧住那飘落的花瓣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身后便有人说话。
“妹妹给太子妃请安。”赵沁盈盈施礼,云锡转过身,往日裏是想要避开的今日却是避无可避,云锡抬了手示意赵沁起身,“不必客气,娘娘寻我有事?”云锡的语气明明客气得很,可落在赵沁的耳朵裏就是不客气是讥讽。赵沁捏着手中的帕子上前一步站到云锡身边,也伸了手出去,道:“妹妹能有什么事,太子妃自入府以来妹妹被殿下教训了两次不说,近日连殿下的影子都瞧不见了,太子妃好本事啊。”云锡看着赵沁,女人是真的可笑,“娘娘这话何意?娘娘请不动殿下来奚落我就有用了么?”
赵沁怒火中烧,几日来连太子的影子都没瞧见不说,晚上出来吹个风都能遇上这不知廉耻的人,本想奚落他几句,结果倒被他噎的够呛,赵沁抓上云锡的手臂上前一步低声言道:“太子妃不必多言,我有没有本事请动殿下那是我的事,殿下信不信太子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赵沁正好抓在云锡的伤痕上,中午被景铄圈住时就有些疼,此刻赵沁的力道也并没有轻到哪裏去,疼的云锡倒抽了一口气,云锡抽回了自己的手。
云锡还没明白赵沁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赵沁便走了,云锡一个人立在亭中有些失神。
景铄到时便看见云锡一个人立在亭子中,傻傻的站着,同那日晚间在月阑亭中一样,像一副名画一般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