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风坐在往日总同云锡来的雅间,临窗望着已然擦黑的天际,他希望云锡来,如果云锡来了说自己过得不好,凌子风拼了一身功夫也定甩开祁王的人带他远远地逃了去,但又不希望云锡来,谋大事要有牺牲者,想扳倒景铄先要让景铄失控,一个完美到不能更完美的人只有失控的时候才有破绽才能将致命之处显于人前,可云锡不该成为这一切的牺牲品,凌子风怕祁王的人翻身跃进来劫走云锡的时候真的伤到云锡,凌子风想着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景锴呢?只是为了云锡么?还是因为在云锡委身于权利的时候自己也开始渴望权利呢?凌子风想不清楚,也不愿意再去想。
一盏滚茶还没喝完却已过了戌时三刻,凌子风雅间的门开了,只不过来人不是云锡是景铄,开门的方式倒也没有特别温柔,凌子风一楞,起身拱手言道:“公子怎么来了。”雅间不大景铄一眼便扫完了,永盛退出去关了门,屋中只剩景铄和凌子风两人,景铄言道:“云锡呢。”凌子风道:“公子莫要说笑,自己家的人找不到了冲来我这裏找算什么?”
屋外伏在黑夜中换了荣王府腰牌,穿了荣王府所制的夜行服的几名暗卫虽然身手不错但到底不如秦冲兄弟几个,秦冲几人没下杀手只将人打的再不能爬起来算完。几人倒下前都在心中暗骂了荣王一句,什么狗屁招数,那些暗卫能活到如今还真是要齐齐的给安分的荣王磕几个头,若真是荣王哪日惹了灾祸等着他们用这套荣王府惯用招数去救,不等使完就要被对面打回家了。
云锡听着对面雅间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的景铄,心中冷了几分,他果然是知道的,如若今日自己坐在凌子风对面他会如何呢,他会不会相信自己。
云锡起身出了雅间,门外候着的永胜一见从另一间屋子跨出来的云锡眼睛都瞪得大了几分,说话都磕磕巴巴的:“太。。。太。。。。公子。。。您。。。怎么。。。”云锡接话道:“公公是想问我怎么在这?那我倒也想问公公怎么在这呢,公子在裏面?”永胜自然知道云锡说的公子是谁,讷讷的点了头,云锡便推开了门。
凌子风和景铄之间的气氛早已经是剑拔弩张,一见来人,景铄一把剑便横在了云锡的脖子上,冷道:“你还真来了,你还真敢来,孤的太子府当真是委屈你了。”动作之快甚至都没给云锡避躲的机会,此刻景铄已顾不得许多,只想一剑杀了云锡算完,心不在还则罢了,如今连人都想走,曾经自己说过的话他怕是忘了个干凈,这样的背叛景铄不允许,这样的叛徒景铄也不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