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抿嘴唇的动作极小,却还是被景铄察觉了,景铄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食
指在云锡的下颌线上徘徊,景铄不断缩短着与云锡双唇之间的距离,将要吻上的时候景铄开了
口
:
“既然推走孤,又何必作出不舍的样子来?云锡,你真的那么想让孤去子离的院子么?可
是子离叫起来不如锡儿叫的好听啊”
景铄的呼吸扑在云锡的鼻息间,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云锡心生一阵恶心,云锡推开了景铄,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开,云锡低着头道:“殿下,臣身子不适还请殿下移步偏院吧。”景铄
不屑的扯了嘴角,轻笑出声:“好啊,那不知太子妃有没有兴趣亲自去教教子离怎么叫才能让
孤更喜欢?床笫之间子离比起太子妃可是扫兴了不少。”云锡闻言心中又羞又怒,当即提高了
声音:“殿下慎言!
”景铄看着云锡一张白凈的面庞不只是因为羞还是因为怒已经涨了个红,
心中那股无名火顿消了不少:“啧,孤竟不知太子妃脾气如此大,不过两句蜜语,就惹得太子
妃生了气?
”说完便转身甩袍而去。
云锡踉跄回到榻上,抱着双膝,比之前每一天都更想想结束眼前的日子,从前。。。从前
有些事情忽然变得有些模糊了,快乐的不快乐的似乎搅成了一团,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吞噬
着71锡。
祁王府。
凌子风瞧着眼前一桌子山珍海味并没有什么胃口,自打早些时候得了太子府的消息,凌子
风整个人都恹恹的,景锴饮了一杯酒,用杯底轻轻磕了磕桌子:“凌公子,回神了,不就晕倒
了么。本王也打听了,没甚要紧事,就连太医开的药方也只是温补的方子了。”凌子风看着祁
王问道:“殿下可有喜欢过什么人?”
就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景锴的神色顿了顿,景锴放下酒杯轻笑了笑:“有吧。”凌子
风接着说到:“殿下今日既能同我说出刚才那番话,想必殿下喜欢那人时也并没有多么喜欢吧
。”景锴没回话,轻挑了眉,接着道:“凌公子还是好生用膳吧,太子府那暂时用不到咱们操
心。”言罢,接过小丫鬟斟的酒一饮而尽。
并没有多么喜欢么?可景锴记得的,小时候在尚书房都是自己替他挨戒尺的,小孩子最怕
疼了,太傅力气用的极大一点也不在乎他皇子的身份,通常两下子下去手心就红成一片了,可
是自己从没同他哭过啊,那时候母妃送来的点心自己更是一块不落的都给他包回去了,但是他
不还是捏着书本同景铖说他更喜欢景铄吗?
景锴追忆往事之时一小太监进门附耳道:“祁王殿下,太子府的消息,太子侧妃找上了子
离。。。”景锴轻轻一笑,摆了手示意小太监退下之后便对凌子风言道:“凌公子还是莫要伤
神了。”又举起酒杯碰了凌子风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敬我们的大业,也敬凌公子的情深义重
”
凌子风饮了酒但到底没将自己往太子府递了话这事说与景锴听,这次他不想再将云锡陷于
危险之中,他只想悄悄地见一见云锡,明知此事难为,但凌子风还是想试一试,万一呢,万一
云锡就接到消息了呢,万一云锡肯自己来呢。
太子府。
景铄并没直接去偏院而是去了书房,自然也就不知道偏院赵沁正在苦口婆心的拉拢子离,
赵沁说的唾沬横飞,一同威逼利诱,子离实在不想听了便言道:“侧妃娘娘屈尊来我这屋子,
就是为了让我与娘娘一同为祁王做事?”
子离并没多么高看赵沁,一个嫁入太子府两年的女人自称如何得宠可直至如今都没见生出
个什么来,有什么好得意的?赵沁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娈童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但到底今日是
自己找上门的也只能忍了,便道:“好生想想吧。”言罢起身便走,才至门口便听子离言道:
“我若说我就是祁王殿下的人呢?
”赵沁脚步没停的跨出门去了。
赵沁走后,候在屋外的丫鬟才进了屋,垂首言道:“奴婢伺候公子沐浴准备着吧,再晚殿
下就该来了。”子离扔了手裏把玩着的发簪:“有什么好准备的,殿下又不碰我,我还能给殿
下准备一包媚药出来不成。”小丫鬟不敢搭话也并不想搭话,自退出去准备沐浴的物什。
书房裏,秦冲瞧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景铄,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跪着,心裏却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