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揭过去了,云锡心裏觉得景铄大概收了手便没多话问。
今日晨间难得云锡主动投怀送抱窝进景铄怀裏软软呼呼的撒娇,景铄自然舍不得撒手两个
人在榻上腻腻味味的说了好一阵肉麻的话才起了身。
苑蝶和永胜手上麻利,两人凈过面就摆了早膳。
两人才吃了没几口,便有小太监通传说是子离公子院子裏的人来。
子离那日在花园说要学琴倒也不是闹着玩的,隔天就派人来云锡院子裏请景铄,景铄推了
,子离隔天又派了人来,景铄没好气的把人打发回去了。
现下一听又是子离的人,景铄好看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打发回去吧,孤今日只陪着
太子妃,学琴也不急在这一时,太子妃伤愈之后再学不迟。”
子离院子裏的人听了回话有些为难,毕竟主子说了请不回太子就不用回了。
来请人的小太监扑通就跪在了云锡屋子外,太子殿下不好说话那就求太子妃,太子妃说两
句话太子殿下一定会同意的,小太监便跪在门外大声说道:“太子妃,奴才求太子妃替奴才说
两句好话吧,奴才就是个跑腿办事的,差事办不好是要领罚的!”小太监说着就带了点哽咽,
吸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太子妃您开开恩吧!”
屋裏景铄一听这话顿时拍了桌子:“这起子奴才还真是有本事!
”说着就要带着一身怒气
冲出去教训教训门口的小太监,却被云锡拉住了袖子。
云锡拽了拽景铄的袖子,带了点安抚的味道:“殿下息怒,说来也是殿下的不对,子离派
人来请了两次殿下都给推了,今日既求到臣身上,那殿下就去一样吧,也别叫臣为难嘛。”说
完还摇了摇景铄的袖子,一双好看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景铄。
景铄瞧着云锡软糯糯的样子十分想将人压在榻上还好“欺负”
一番,奈何云锡身上还带着
伤,抬了另一只手在云锡发定揉了一把,宠溺地开口
:
“好,锡儿要孤去那孤便去,锡儿可别
吃醋啊。”
云锡想到前几日在影风亭的事,轻轻咳了一声:“咳。。。殿下别闹臣,殿下先用膳,臣
去回门外的人,也好叫他放心。”
景铄拽了拽云锡:“一个奴才,叫永胜回了算了。”云锡一笑没说话转身往门口去了。
掀了帘子,小太监垂头丧气地跪着,一见有人出来也没看清是谁就一个脑袋叩了下去。
云锡弯腰扶了小太监一把:“起来吧,殿下今日起的晚些,用过早膳就去,你且在这候着
吧。”说完不等小太监谢恩便转身进了屋。
用过了早膳,景铄拖拖拉拉的不愿意走,但云锡已经应了又不得不去,到底去了子离的院
子。
子离一见景铄来便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粘在了景铄身上。
“殿下,奴日日都盼着殿下呢。”子离挽着景铄手臂带着景铄往裏间走。
琴早都备好了,子离移步坐在了琴前:“殿下,今日教奴些什么?”子离的衣衫松松垮垮
的,眉目含情的看着景铄,一副样子风流不堪,十足一副媚样。
景铄站在琴前抬手轻轻勾了琴弦,古琴发出清脆的音阶,景铄挥了挥手示意屋裏的人退下
,屋子裏伺候的都是有眼色的,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还有更懂事的把门也给带上了。
子离见景铄如此,也起了身绕到景铄面前,抬起食指在景铄胸膛画了个圈。
“殿下今日是要准备教奴些别么?
”说着还贴在了景铄身上,又道:“殿下想教什么奴都
愿意学。”
景铄挑起子离下颌:“当真孤教什么都愿意学?
”子离红着脸颊微微垂眼,整个人乖的不
得了。
景铄手指滑向子离颈间,俯了身。
虽然这事不在子离今日的打算中,但白来的好谁不贪呢?
一见景铄俯身子离抬起头往前凑了几分,却不料景铄游走在颈间的手骤然收紧。
景铄看着子离涨红的脸,满脸不屑的说道:“孤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安守本分,老时些你
还能体面点,再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孤就要教你些别的了,懂了么。”
迅速抽离的空气让子离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管景铄说了什么,子离一个劲地点头。
景铄收了手冲子离挑了挑眉便走了,全然不顾身后咳的昏天黑地的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