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脚下一顿,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她办事,我放心。”,他又对身侧的秦真交待,“去桂花酒楼定一桌,晚上在那吃。”
徐乐天凑过来,笑道:“桂花酒楼不错,有几个招牌菜是湖州的特色,什么烤乳猪啦、炖大鹅啦,味道虽有些偏甜,但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裴笙眉心一皱,正色道:“二弟回趟长安城,安抚一下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商户,禁止涨价。。”
此次三家盐矿同时遭遇坍塌,预估半个月内不会有新盐产出。
各地的商户们都是精明人,势必会利用这段时间制造坊间流言,以此提高盐价、赚一波黑心钱。
可苦了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了。
徐乐天:“不急这一时半刻的,容我在桂花酒楼用了晚膳再走。”
裴笙不回话,既不赶徐乐天走,也不留他,只回眸望向不远处的言倾,淡淡道,“晚膳是奖励你二嫂的。”
徐乐天差点就炸毛了。
从前二哥没成婚的时候,好吃的、好玩的全想着他,但凡他随口提提哪家的私房菜好吃,二哥定会差人给他送去。
如今倒好,吃饭都不愿带他了!
徐乐天苦笑道,“二哥,你知道我饭量小,吃不了多少。”
“不行,”裴笙径直走向账内,“你在,我不放心。”
......
言倾解决完遇难者的赔偿问题后,晚上跟着裴笙美美地吃了一顿。刚用过晚膳,大理寺的人就来了,守在盐矿营地,翻来覆去的查。
一连查了三四天,什么也没查到,只按照大京的流程先让盐矿停业整顿。
言倾终于缓了口气。
这几日,裴笙几乎夜深才回客栈,捉着她亲了会儿小嘴就睡了,天不亮又出门;有时候鸡鸣的时候裴笙才回来,陪她用了早膳又急急地赶往营地。
虽然裴笙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她知道,他定是累坏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晚上哪会轻易饶了她?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同于言倾的轻松,皇宫裏的老皇帝气得砸断了棋桌。
承干殿内,皇帝在对皇后发脾气。
皇帝:“瞧你亲侄女干的好事!她三言两语将闹事者打发了,朕该如何接后面的戏?”
老皇帝好不容易设计了这么一出,计划着用“民心不稳”让裴笙交出盐矿。言倾倒好,一个弱女子半夜三更地跑到湖州,瞎参和什么劲!
他将奏折甩在地上:“太子的事还没个定论,八成和裴笙脱不了关系!这比仇,朕一定会讨回来!”
皇后捏着帕子,极小心地说话:“不一定......是世子爷。右相.....也不是不可能。”
“哼!”皇帝沈声道,“都不是好东西!”
他扔给皇后一句话,“过几日是你的生辰,言倾定会来宫中贺寿。该怎么办,你应该清楚!”
皇后唯唯诺诺应了一声“是”。
一个阳光高照的清晨,裴笙带着言倾回长安城。
马车裏,言倾窝在裴笙的怀裏,无聊地拨弄他腰间的玉佩。
从湖州到长安城,差不多要六个时辰,裴笙体谅她身子娇弱,特别叮嘱驾马车的高远慢些,反正不赶时间。
裴笙昨夜没休息,上了马车开始补眠。
他优雅地端坐着,怀裏拥着个娇小美人。
也不知他哪来的癖好,非得让言倾再穿一日的男装,说是......特别的......有韵味,尤其是她欢快地奔向他的时候,很是澎湃......
车窗外,几只老鸦从枯树上掠过,惊起一阵阵雪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洒进来,在他白凈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言倾看得痴了。
裴笙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i挺、气质疏远又冷淡......怎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忽然,她的小腹隐隐作痛,有明显的坠落感,算算日子,估摸着葵水快要来了。
言倾来葵水的时候,没有特别的反应,就是身子软,全身提不起力气,尤其是第一天,恨不能黏在床上不下地。
不知是不是心头的暗示,她竟觉得全身酸软了。她难受地挪了挪小屁i屁,不经意间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他怎能......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她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慌慌张张地远离他,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他掀开眼皮,炽热的眸底满是浓浓的欲,哪裏有半分熟睡的模样?
“怎么,睡不着?”他勾起了她的下巴,“想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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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越来越怀疑前世女主的死是狗皇帝干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