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自我催眠着,不知不觉间,居然到了宴会外。
手上突然一凉,顾夭夭才反应过来是莫亦琛放开她了。明明刚才还想着他赶紧放手的,突然被放开,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了。
“不舍得,我可以继续牵着你。”仿佛洞悉了顾夭夭的心中想法,莫亦琛揶揄笑道。
赶紧摇了摇头,生怕晚一秒就被莫亦琛给逮住把柄似的,“不要,别人看到会误会的。那个,我们现在直接进去吗?”
“嗯,跟在我身边。”莫亦琛叮嘱了声,当先往前走去。
见状,顾夭夭也快步跟上,因为戴着脸上的面具,顾夭夭反而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就好像是戴着面具有了一层遮挡一般,视线不再直接地落到自己的皮肤上,就带不来那么多的情绪波动。
穿过人群,顾夭夭一眼就看到了跟莫家主坐在一块的夜老太爷。而夜老太爷的视线,也是牢牢地落到自己的身上,让顾夭夭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
“走吧!”这一下,莫亦琛的手势真正地落在顾夭夭的面前,等着她将手放上。
看着顾夭夭的那双眼睛,莫亦琛双唇微启,声音低到只有顾夭夭一个人听到,“我们的时间,你总不能让我握着空气跳舞吧?”
当顾夭夭的手放到莫亦琛的手上时,明显地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抽气声,还有些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得那么清楚,或许是因为她们距离自己不算远吧。
音乐声缓缓而起,灯光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两束聚光分别打在了顾夭夭跟莫亦琛的位置上,一时间两人脸上的面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滑入舞池的顾夭夭与莫亦琛,不远处,莫夫人感叹不已,“老公,亦琛看来是真的遇到喜欢的人了。”
“嗯,这样的亦琛,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莫家主缓缓点头,对于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莫家主对于莫亦琛的终身大事自然更是关心。
更何况,莫亦琛的身上,还肩负着一个莫家。
“只是夜老那边比较麻烦,我也看出来了,夜老恐怕不会让夭夭进我们家。”莫夫人不由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口味的,谁知道又有这么多的麻烦。
莫家主看了眼自家夫人,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不及是夜老那边有问题。就连他们这边,也有些一堆的问题在呢,首当其冲不就是堂弟跟堂弟妹?
但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所以莫家主就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毕竟,追妻之路其修远兮,现在连人家女孩都没拿下呢。
此时,正跟莫亦琛跳舞的顾夭夭根本就不知道莫家主跟莫夫人聊天的内容,因为她跟莫亦琛正谈论着另外一件事。
“所以说,子煜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那栋楼里?”微皱眉,顾夭夭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那么小的孩子,居然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自从他父母过世,他就一个人住。一开始,大伯他们就让子煜搬出来,但是他不想搬出来。”莫亦琛解释着,看着顾夭夭眼底的心疼,心却是不由有些小得意。
就算知道,顾夭夭的担心,只是因为莫子煜本人,而不是因为自己。但是偶尔自恋一下,还是可以将之理解为,那是因为他所以才更关心他身边的人。
似想到什么,莫亦琛问道:“对了,今天子煜是不是给你什么了?”
被莫亦琛这么一个提醒,顾夭夭才想起来一件事,“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子煜是给了我一样东西,但我想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因为莫子煜的打哑谜,莫亦琛其实也不知道莫子煜给顾夭夭的是什么。此时听顾夭夭这么一说,便问道:“是什么东西?没什么重要的就收着好了。”重要的,当然也要收着。
“是泰安兰的花液,我觉得应该算是重要的吧,毕竟那个花……”顾夭夭不相信莫家的人会不知道那个花的事情,而她亲身经历,更是觉得危险。
想到他们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一个孩子,不得不说,其实莫家的人真的很大胆啊。
“是它。”面具下,莫亦琛的眉确实因为这个答案而皱起了,“夭夭,你记得泰安兰吗?”
顾夭夭微微摇头,“不记得,只隐约觉得,应该见过,也了解过一些。因为总觉得,泰安兰的名字虽然好听,但是很危险。”
“没错,它确实很危险。”莫亦琛想到当初在英国的时候,初次碰到泰安兰时顾夭夭遇险,差点没把他给吓坏。
“啊!”一丝轻呼,唤回了莫亦琛的意识。
下意识地手放松,莫亦琛深沉的眸色闪过一丝懊恼,“刚想到一些事情,捏痛你了吗?”
“没事,就是你突然的一下,有点措手不及。”顾夭夭笑了笑,两人虽然偶尔失神,但还别说,舞步不乱,别人也只当他们是在那里说这话而已。
一个转圈,顾夭夭落到了莫亦琛的怀里,两人继续着舞步,但顾夭夭的后背却紧贴着莫亦琛的胸前,显得十分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