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啊?这是夭夭的。”夜娇看了眼手中的项链,不在意地说道。
而听到她的话,刚刚说话的女孩不由多看了那条项链一眼,“是那个夜夭夭?看这条项链,她的品位也不怎么样嘛。”
“anna,要说品位,我们几个里面就你品位最高了,夭夭哪里能跟你比啊。”夜娇好笑地说着。
名为anna的女孩闻言,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但还是责怪了声,“说什么呢?大家的品位各不相同,各有特色,哪有谁品位最高呀。再说了,夜夭夭可是你们夜家的新宠,我可不敢跟她比啊。”
话音刚落,anna就收到身旁好友的眼神示意,顿时发现自己失言了,“对不起啊娇娇,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吧……”
“anna,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没误会。而且你说的也没错,夭夭确实是我们夜家的新宠,还不止是新宠那么简单。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们呢,不像我就算身在夜家,也不见得比你们好多少。顶多,也就是一个衣食无忧罢了。”自嘲地笑了笑,夜娇的神情间带着几分落寞。
大家都是认识了最少十几年的,听到夜娇的话,顿时大家都激动了起来。
其中一个声音不由小心翼翼道:“娇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爹地说的是真的?你们夜家的继承人,居然是那个夜夭夭?”
看向说话的女孩,夜娇点了点头,“是啊,连你们也看出来了吧,这件事虽然没有公布,但是我们内部都已经知道了。太爷爷的意思很明显,以后我们夜家,就要听夭夭的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anna忍不住冷笑出声,话语带着几分的轻视。“娇娇,夜老什么时候也老糊涂了,那个夜夭夭突然冒出来不说,还要接管夜家?她不会是给你太爷爷灌了什么迷汤吧,看那就像个小妖精。”
“好了anna,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有些话不敢说的,就别说。”略冷的声音响起,anna顿时安静了一下。
anna在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外面也不怕,但是唯独就怕自己的双胞胎姐姐。
“joan说的没错,这样的话anna你以后可别在外面说了,不然就是joan也帮不了你的。”夜娇适时地表现了一下自己的体贴与关心。
joan看了眼夜娇,没说什么。
这个话题不能继续,大家只好绕过,又转到了项链的话题上,“对了娇娇,夜夭夭的项链咋么会在你的手上啊?你不会是从哪里捡到的吧,小心等一下那个夜夭夭冤枉你拿了她的项链。”
“微微,你是小说看多了吧?放心吧,不会的。”夜娇好笑地说着。
名为微微的女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好吧,反正我们这么多人,就算她要冤枉你,我们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不远处,刘老站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几个人之间的谈话,直到觉得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这才离开。
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刘老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果然是那条项链……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小姐。”
顾夭夭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天真。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去宴会上转一转,怎么着也不会有自己多少事的。
但事实呢?是她被太爷爷带着,见了一个有一个的人。反正,她是不记得自己见了多少个,那些人又叫什么的,还有就是脸上的笑都快僵了,好累啊……
“太爷爷,我能不能不去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夜老太爷,顾夭夭一听到夜老太爷说要带她去见一个人,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看着顾夭夭一副我好累的样子,夜老太爷不由好笑,但还是严肃地板起了脸,“这就觉得累了,之前不还说,要帮太爷爷来着?”
“太爷爷,凡事都是循序渐进的嘛,哪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顾夭夭继续装着可怜。
无奈地看着顾夭夭,夜老太爷摇了摇头,“算太爷爷怕了你了,那你自己走走,饿了就吃点东西。”
“知道了太爷爷,您不用担心我。”顾夭夭冲着夜老太爷摆了摆手,非常欢快地送走了太爷爷。
等到人走了,顾夭夭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轻松了。”
夜晚的风非常地凉,吹在皮肤上,透过皮肤是一种冷飕飕的感觉,让人寒毛都忍不住竖起。
而在这样的冷夜里,却有些人远离了充斥着暖意的宴会厅,选择在外面吹着冷风。这样的人不止是一个,在距离宴会厅有段距离的一颗树下,就站着两个这样的人。
如果顾夭夭在这里的话,这两个人,其实她都认识。而他们谈论的焦点不是别人,正是顾夭夭……
“刘老,这么急着把我找出来,有什么事啊?”阿尔玛懒懒地看着眼前的刘老,身上带着些许的酒气,眼神却是清明不已。
显然,她并没有喝醉,而她话语间的那丝随性,更多了几分不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