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瓶子也太可爱了吧……”看着手中的瓶子,顾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是瓶子,但是如果是第一次见的人,当真看不出它是个瓶子来着。因为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一只银兔子,小小的兔子憨态可掬,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也非常地精神。
但你如果摇一摇它,仔细听的话便能发现,里面其实是有着液体水声的。
见顾夭夭似乎很喜欢的样子,莫亦琛似乎被传染了一丝喜悦,“过来,我教你怎么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顾夭夭微微迟疑地走到了莫亦琛的身边,“那个……里面的东西就不放出来了吧?”她总觉得很危险啊。
“别怕,现在我们不放出来。”莫亦琛将那只小小的银色兔子拿在手中,为它穿上一条链子后,挂在顾夭夭的脖子上。
胸前皮肤微微一凉,一低头,顾夭夭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兔子作为链坠挂在胸前。憨态可掬的小模样很是讨人喜欢,“这就是你要送我的那样东西?”
“是也不是。”莫亦琛抬手捏住那只小兔子,“这只兔子的耳朵是特殊材料制作的,平常不管磕着碰着都不会有事,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了,你可以用牙齿咬断它的半只耳朵。这样,里面的泰安兰花液的气味就会释放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没有挥发完里面的花液,你就不会有危险。”
看着小兔子的银耳朵,顾夭夭不由牙齿一酸,“咬它耳朵啊?好像还挺有难度的样子。”
“这是特殊材质做的,不会有难度,会很容易做到。而且它的大小和位置,就算你双手都没有办法帮忙,也可以做到这一点。”莫亦琛说着,比划了下小兔子跟顾夭夭间的距离,拿着小兔子轻轻贴着顾夭夭的双唇。
唇上微凉,顾夭夭抬眼看着眼前的莫亦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热……
下一秒,唇上的凉意没了,却换上了更为炙热的温度。双唇的紧贴,带着彼此温热的气息。顾夭夭略有惊吓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莫亦琛却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陷入一片黑暗中,唯有唇上厮磨的触感清晰传递,渐渐地,他有些不甘于唇瓣的触碰,灵活地穿过了她微弱的阻挡防线……
靠在莫亦琛的怀里,顾夭夭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耳边,是他的轻笑声,“小笨蛋,还跟以前一样,接吻就跟打了一场仗似的。”
“我哪里能跟你比?你是情场老手,我是新人。”顾夭夭不满地说着,但因为本身的无力,说出来的话都软绵绵的。
深深看着眼前傲娇的小女人,莫亦琛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闭上眼睛。”
下意识地,顾夭夭捂住了嘴,“不要!”
“你想哪里去了?还是说,你希望我再亲你?”莫亦琛调侃的话语,让顾夭夭感觉脸上臊得慌,“你说什么呢?”
喉间一丝轻笑,莫亦琛压低声音,在其耳边道:“那就闭上眼睛。”
“闭就闭,谁怕谁?”说着,顾夭夭双眼猛地一闭,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势。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莫亦琛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抬手戴在了顾夭夭的耳朵上……
感觉到耳朵上被人戴上了东西,戴完左边戴右边,“睁开吧。”
睁开眼,顾夭夭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多出的两样小东西,“你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来。”视线从顾夭夭耳朵上的耳钉上扫过,莫亦琛的眸色微微深沉。
忍不住走到浴室里的镜子前,顾夭夭看着镜中自己耳朵上的两朵小花,“怎么不是别的样式,是两朵小花呢?”
“应该说是一种恶趣味。”当然,这个恶趣味不是莫亦琛的。他看到样式是两朵花时,有些无奈,但是也早有了猜测。
恶趣味?顾夭夭摸着耳朵上的两朵小花,凑近了看……“诶?这花雕得好细致啊,明明那么小那么其貌不扬,但是仔细看还挺好看的。”
“他如果听到你这样的赞美,肯定要高兴死了。”看到顾夭夭喜欢,莫亦琛也算是松了口气。他知道,顾夭夭其实还是有些小任性的,如果她不喜欢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偷偷摘了。
微微疑惑地看着镜子里的莫亦琛,顾夭夭问道:“他是谁啊?”
“做这两朵花出来的主人。”莫亦琛语带笑意地说着。
“她肯定是个很喜欢花的人,那这只兔子也是她做的吗?”顾夭夭不由疑惑。
想到那天自己让他做只兔子时,他险些跳脚的模样,莫亦琛不由笑了起来,“嗯,是他做的。他一向喜欢花,这只兔子算是他这几年里难得有别于花的作品了。”
不知想到什么,顾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肯定很生气。”
“当然,他觉得我这是在侮辱他的作品。”手伸至顾夭夭的胸口,莫亦琛轻捏着那小小的兔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自后向前,仿佛将顾夭夭抱在怀里一般。
看着顾夭夭微红的耳根,莫亦琛非常满意顾夭夭对自己的反应,“夭夭,不用多久,我就会来找你。这两样东西,你不能把它们分开,要一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