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夭夭直接被送到了军事医院里,罗旭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一进医院就张罗了一大堆。没一会儿,顾夭夭就被护士推到了换药室里上药去了。
顾夭夭身上的伤,多的是皮肉伤,而最多的就是鞭伤。脸上的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经过护士的处理后,也消肿了许多,总体来说,是比来时好了太多了。
等到敷了药,顾夭夭被推到了病房里,此时的她已经睡着,药水里有安眠的成分,而医生也给顾夭夭挂了消炎的点滴,不然的话很容易引起发烧。
病房里,莫亦琛守在顾夭夭的床边,谁能想到,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就能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而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也已经凌晨了。再过三个小时,天都能亮了。
“罗旭,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多谢你们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莫亦琛在这边,也只能靠兄弟了。
而罗旭,也是莫亦琛曾经在军中时的好兄弟,只是跟莫亦琛不同,莫亦琛当初只是进军队里锻炼自己,而罗旭是实打实的参军,并且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
“是兄弟说什么谢字?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再找我。”罗旭用拳头捶了下莫亦琛的肩膀,笑道。
“我可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就这一次,都差点吓死他,再来一次的话,他真的很担心会不会有这次这样的运气。
罗旭显然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说的也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别发生的好。”
送走了罗旭他们,莫亦琛坐在病床边,看了顾夭夭好一会儿。等到看够了,莫亦琛才走到了窗边打起了电话,白子恒现在已经被送到了警局,罗旭他们也交代过,没有他们这边的命令,谁也不能把白子恒从局子里带走。
这一觉,睡了好长好长……
顾夭夭醒来时,还有些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房间里的颜色是白色的,还有军绿色……这个地方好像挺陌生的。
等到侧头看到身边床铺上躺着的莫亦琛,顾夭夭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里,是在医院里。
回想昨天的事情,顾夭夭再次庆幸了老天没有放弃她。
而隔壁床铺上的莫亦琛似感应到顾夭夭醒了一般,也睁开了眼睛,“醒了?肚子饿不饿。”
“我是猪吗?一醒就问我饿不饿。”顾夭夭忍不住微微撇嘴,带着几分小不满。
“你不就是我养的小猪?”莫亦琛笑着说道。
随即,下床走到了顾夭夭的床边,用手摸了摸顾夭夭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疼,算不算不舒服?”顾夭夭略略委屈地说着。
“算,都算……”莫亦琛抬手摸着顾夭夭已经消肿的小脸,眼底带着几分怜惜与心疼,“真恨不得都伤在我身上,很疼吧?”
看着这样的莫亦琛,顾夭夭心口微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不疼了亦琛,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你别看我伤得严重,其实真的不算疼……”
“刚刚还说疼,消遣我呢小坏蛋?”莫亦琛轻笑地捏了下顾夭夭的鼻子,垂下的视线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对不起亦琛,如果不是我那天任性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任性地不去接莫亦琛的电话,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顾夭夭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看着这样的顾夭夭,莫亦琛不由微微心疼,“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害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顾夭夭不说话了,没办法,谁让她就是生气呢?莫亦琛跟穆浅柔去开房间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她能继续无动于衷的话,那才是不正常的吧?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现在就是觉得理亏了。
“那天我去酒店,并不是去找浅柔,是我妈回来了。”莫亦琛轻声解释着,“她跟浅柔是在机场遇见,后来我去酒店看我妈的时候,遇到了浅柔。那张照片,应该是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被拍到的,才被传成那样。”
是这样吗?顾夭夭愣了愣,“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莫亦琛无奈扶额。
“呃……”顾夭夭尴尬地想了想,似乎,还真没有呢。但她就是生气啊,就是生气地不想听他说话啊,这能怪她吗?
顾夭夭委屈了,莫亦琛也委屈了。
索性,两人两手一挥,把这件事给揭过不再谈。
“你刚刚说,伯母回a市了?那她怎么不住家里,住酒店里啊?”顾夭夭疑惑不解,毕竟她也知道莫家的主宅似乎就在a市里面来着,虽然她没去过。
“说是马上又要飞去法国那边,所以就不回家了,不如在酒店好好睡一晚。”莫亦琛的解释倒是没什么问题,顾夭夭自然没有胡乱怀疑什么。
两人的话题,在不经意间又绕到了白子恒的身上。白子恒这次对顾夭夭做的事情,以及对莫亦琛的设计,可以说都是惹怒了莫亦琛的。
显然,这次不可能让他那么轻松躲过了。
只是,顾夭夭想到白子恒的身份,就不由有些迟疑,“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白子恒在这里,我们拿他也没办法吧?”